生的色媚如花,怕是曲中名妓都少有其美。
她本就是给这位小叔子准备的侍妾。
只不过婆婆似乎也未曾想过自己一病不起,就这样去了。
小叔子守孝两年,全以重孝守制,那是谁也找不出错的,怕是半点女色都未曾沾过,更是只把这位莺儿当做寻常奴婢使唤。
王氏来不及哄孩子,只让婢女看着,走到院中听了一堆,犹然有些迟疑问:“这事儿当真?”
马婆婆低声:“姑奶奶,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既有这事儿传出来,怕是真的。”
她也不说真不真,留了个心眼。
屋里面孩子仍然在哭闹着:“我要他赔我的阿卷!要他赔给我!”
王氏细细想:“这样的人留在家中倒是个祸患了,峤儿向来说不得谎话的,怕真还有这个人。”
这般细想,她便叫来家中健仆,反复询问,听说这位小叔子有位远道而来的友人前来,怕是明日要在家中的径园中待客,怕是得呆上好一段时间,指不定要欣赏那园里最出彩的夜景。
径园,曲径通幽处,当访世外林,这是昔年陆家大父回家营建,花费不少,修了一段时间,可谓别有洞天。
这倒是好机会。
于是,这第二日等小叔子离去后,王氏等了许久,等到那同去径园的小厮回来传话,许是怕是要留宿园内,就立马让拖了马婆婆令人寻来的利落好汉从小门进来,往那临水轩而去。
若说当面直言劝诫,也并非不可。
可王氏多年在婆婆龚氏身旁,也算是知晓小叔子的性格,他既然做出就劝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