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终于醒来了。”]
[它说:“要吃鸟饭,要吃饭饭。”]
[怎这般贪吃?]
[你轻轻笑了声,摸了摸它。]
……
[谁也不知道你醒来了。]
[第一次,你醒在了月初第五日,而非月中或月末。]
[万籁俱寂,只剩雨声。]
[你静静听。]
[那一日,却有个士子追随着你的鸟儿,来到了翠水之畔,隔水而望,痴痴而望。]
[他在楼下看你,看得一眼入魔。]
雨淅淅沥沥下。
这金陵城里如雾笼纱般,水汽缭绕,朦朦胧胧。
听雨轩内,琵琶声幽幽,传来几缕茶香。
轩外碧荷娇嫩,几支含苞欲放,开的最盛的雨中含露,粉艳浮香,恰如美人梳妆,摇曳生姿。
“好美的园子。”
“叔介,你是真的不够厚道,如今才让我们几位好友前来小聚。”
那轩台前立着个薄衫,持扇的人,听着琵琶声渐渐淡去,望着这雨打荷塘之趣,幽幽吟道:“几片残荷听雨声。”
陆韬捏着一枚棋子,正在同人下棋,不由得微笑说了句。
“好山好景好园,还得不了卿美兄一声赞么?”
“赞园,赞曲,并非赞你。”
季还真揶揄道。
他只走上前去,执起另一人犹犹豫豫的棋子,硬生生替其下了一子。
“如何?此棋招。”
“妙,大妙。”
那人苦思冥想中,只见下处,不禁赞叹。
季还真大笑,摇着扇子,颇有些自得,忽得于那远处翠枝处,雨水飘尽头,竟有一抹青绿,鲜活明亮、似满山青碧,凝于此身,灵巧美丽,于灰蒙蒙的雨幕中格外妖娆。
他的目光不由得被吸引了。
季还真轻轻“噫”了一声,心中暗叹:“好一只美丽的鸟儿!”他一时间也不管轩内棋局,只提起一把油伞,起身随着游廊往那轩外走去。
“季兄?雨还未停呢!”下棋的友人唤道。
“无妨,去去便回。”
他摆了摆手,目光仍追随着那点翠色,脚步轻盈而落,水雾落在绫罗衣,风凉凉青衫薄。
陆韬望了一眼,手中棋子未落。
对面人笑道。
“叔介,看来这盘我要赢了。”
陆韬落子,微笑,“未到最后,谁知胜负。”
天地一清,万物皆静。
不知不觉,走过廊道,走过石桥,走过假山,临近那最中心的湖畔,隐隐有些花香袭来。
原是几丛木芙蓉,只还抽着花苞。
季还真抬头望,看那追逐的翠鸟一路停驻,飞起,掠过一切,终是停在了这芙蓉枝上。
他伸出手想要轻轻触碰。
忽得,不远处隔水而建小楼的廊角之处,几声叮铃作响。
翠鸟飞起。
季还真转身追逐,鸟儿这一跃似是急促地归去,“吱”一声,却是跨过檐间雨幕停留在那打开的窗前,那伸出的一只手的指尖上,亲昵的垂着脑袋蹭了蹭主人的指腹。
那一刹那,呼吸屏住了。
他痴痴地站在那里,手中油伞落至地上,雨水顺着他的发梢、脸颊流下,他也浑然不觉。
【当前人物好感度上升10。】
【当前人物好感度上升10。】
【当前人物好感度上升20。】
……
【当前人物好感度上升1,当前人物好感99。】
[这份提醒令你惊讶,不由得往下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