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8章


    他不禁追问了一次,“老师,您说&039;他在的这段时间&039;,是他依旧会……离去吗?”

    “那……这一次他会停留多久?”

    前方身影止步。

    夜色之下,只传来一声低叹,“老师也不知道,老师……也不敢追问呢。”

    “他来了就足够了。”

    “只愿,他下一次别来了,彻底忘却这尘世的一切。”

    范栗怔住。

    他停顿了许久,想道那盏玄异的灯,他也曾见过的,却半分不明白它如何制成。

    那灯是聚白日之光,以供发光。

    “他是天上的仙人吗?”

    他追问。

    前方一声轻笑,夹杂太多无奈,“仙人未必无情,不是吗?至少我见的这位,从未如此。”

    梁豆没有想过他的大人会邀请一位他从未见过的青年,来到自己的府中,一住就是近一月。

    这一月,好似是真的好久。

    连大人都接连告假了十多日,连旁的府邸仆从都要问他一句,“你家大人还未病好吗?”

    也许要怪就怪那位青年实在是身体有些差,不过那日夏日入水了,竟回去后夜晚就发热,而后又是缠绵病榻有些天,大人又请来了名医诊治,开药煮药端来,日日守在身旁。

    谁让那人竟还不吃药。

    梁豆都未见过这么怕苦的人,竟是同那些小孩子一样,格外的有些娇气了,不含果脯还不吃药。

    这一折腾大半月了,如今才好转了,也是没有出门过。

    夫子说:“还是等彻底好了,再出门吧,省的又被旁人传染了一些时病。”

    梁豆:“……”

    说起来,这一月还是梁豆数年来第一次如此慌乱,毕竟他跟随夏夫子好些年了,夫子少有生过病。

    病人实在都有些难伺候,这位尤其。

    比小孩还难搞。

    病了也不说,难受也不说,偏生头脸通红,人要倒在地上,才让人知晓他病了。

    最后都是夫子受罪呢!让那人吃药也是真难!

    梁豆和妻子说这事。

    她捂嘴大笑,说:“你管夏大人作甚,指不定他不觉得受罪,反倒有些爱地。”

    “你真这么觉得?”

    梁豆嘀咕了句。

    他看向那一旁自己玩闹回来,满身脏兮兮的小儿,不禁数落了句,“傻儿,你可别学,不然你爹要愁死了。”

    妻子白了他一眼,抱起自己的孩子,怼了句,“你愁啥!你又没带多少,他不是好得很!”

    梁豆叹气。

    “夫子说过一句诗句,‘惟愿吾儿孩子愚且鲁’,我却觉得聪明还是好处更多的。”

    “我看他是看着实在不聪明,难啊。”

    “你就聪明了?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别胡想了,赶紧给他换衣裳。”

    妻子一把将孩子丢给他。

    梁豆叹气。

    家有悍妻,实在自选,也就自己受着,这话后面也是夫子说的,对是真对。

    这一日,梁豆夜下教子,兼哄妻子,双管齐下,可谓头晕脑胀。

    第二日,清早又去前院,偏正看到夫子抱着一只猫儿,走了进来,身后则是他的父亲。

    梁豆默默闭上了嘴。

    他爹咋来了。

    夏言也觉得巧,有些笑意晏晏:“豆儿,等会你去帮忙看看,厨房里还有剩下的吃食吗?”

    “你爹给我寻了这只猫儿。”

    “它怕是很饿。”

    夏言手臂托了试试,只觉得是真的有些轻了。

    梁豆来不及跑。

    后面又传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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