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则在一旁冷眼旁观,毫无阻拦之意,尽显薄情之态。
整个画面弥漫着悲凉与愤恨,让人观之痛心疾首。
沈多鱼望着那壁画,她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简直把我给气死了!我真是万万没想到,这男人竟能如此丧心病狂。
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下这般毒手!再怎么样,那也是他的骨血啊!”
戴维和李二狗等人纷纷将奇怪的目光投向沈多鱼。
李二狗皱着眉头,满脸不耐烦地看着她道:
“你们在看什么呢?这壁画有啥好看的?
赶紧的,找到下一个墓道口才是正经事,在这里磨蹭浪费什么时间?”
沈多鱼听到这话,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李二狗一眼。
李二狗不自觉地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接着道:“这墓室里头主要就是这些壁画,其他啥东西都没有,真不知道是因为啥。”
沈多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道:
“既然都来了,那就得好好看看这里头有没有线索。
你们在那里瞎找乱找,也不一定能够找到入口。
少逼逼叨叨,要是再逼逼叨叨,我就罢工了。”
李二狗气得骂骂咧咧道:“好家伙,你这脾气还挺大的啊!信不信我直接崩了你?”
沈多鱼冷冷掏出一把枪道:“想清楚,到底是谁崩了谁?最好给我老实点,要不然我就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戴维掏出了枪,直接开了枪,可那子弹直接打进了他的身体里,他“嗷”得一声道:“不可能,怎么回事?疼……疼死我了……”
沈多鱼冷冷看着他们道:
“接下来希望你们乖一点,我让你们怎么做,你们就得怎么做?
要不然你们不一定能好好活着出去。”
戴维捂着左边的肩膀道:“刚刚明明枪就对着你的,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谁知道呢?也许子弹长眼睛了呗!”沈多鱼懒得再看他,直接又走到了壁画前头。
原本沈多鱼满心以为,在这般恶劣的境遇中,这女人定然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她的夫君已经倾心于那青梅竹马,将昔日与她的情分抛诸脑后。
而她的公婆更是对她厌恶至极,以各种严苛的规矩束缚着她。只因其诞下的是个女儿,对她的态度便愈发恶劣。
在古代那样的社会,女子本就处于弱势,何况身处如此艰难之境,想必是举步维艰,难有出路。
然而,当目光移至第五幅壁画时,令人惊诧的一幕呈现眼前。
只见画面中的女人,面容冷峻却透着一股子决然。
在她的手中,竟握着一种神秘的蛊虫,那蛊虫在昏黄的光线中,身躯隐隐泛着绿色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她要开始复仇了……”鬼五轻声道。
沈多鱼看着壁画上的女人道:“这女人也够决绝的。”
壁画之上,女子留书云:“此乃情蛊。
余本不欲用之,吾本苗疆蛊女,为情至这吃人之汴京。
原以为此生幸福长伴,孰料竟成如今这般惨状,今吾女已逝,吾必携其全家陪葬。”
所以说啊,千万别去招惹女人,尤其是有本事的女人。
这女人既然下了狠心,这一家人肯定是惨了。
果然,看到第六幅画的时候,那个将军眼神迷离,眼睛里只有这个女人,很明显已经被情蛊折腾得不行了。
还看到那个男人被控制着把他所有的妾室都杀了,然后他们家彻底乱套了,鸡犬不宁。
那公公婆婆每天都哭哭啼啼的,甚至给这个女人跪下来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