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想法抛在脑后,满心满眼都是这个落入她手中的面具。
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这就是缘分,多么神奇。
明眼人都看出来这个面具有问题了,可乔沐没看出来,她觉得这就是一场意外。
她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相信鬼神之说。
乔谦臻不想把这个明显觊觎乔沐的东西带回家,她还没说出什么拒绝的话,乔沐就已经赖在她身上撒娇了。
“好不好嘛oy~这是我和它的缘分,把带它回家嘛~”
“oyoy~”
“求求oy啦~”
乔沐就像个树袋熊一样半挂在乔谦臻身上,周围人的目光或隐晦或直白的落在乔沐身上。
长相昳丽的女孩向另一人撒娇,声音软软的,穿着一身过膝连衣裙,粉嫩嫩的颜色衬的她更加迷人可爱。
周围人情不自禁被这样漂亮的人吸引了注意力,甚至连道都走不动了。
乔谦臻目光阴狠地扫向那些人。
!!他们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而这边,乔沐还在一无所觉的撒娇撒痴,非要把面具带回家。
周围人虽不敢再光明正大盯着乔沐看,可注意力还在这边,旁边原本冷清的摊子上站满了挑选商品的诡异。
乔沐现在就像一只黏人的猫咪,缠着主人要带心仪的玩具回家。
真可怜啊…
连这样一个小小的面具带回去都要向旁边那个女人撒娇经过她的同意,毫无选择权可言,要是那女人坚决不同意的话就只能一遍一遍的哀求。
如果她是自己养在家里的话……
他们在心里不约而同的想:自己肯定不会让她随意出门,就算要出门,也不会让她就这么出门了。
要在自己的陪同下,带上面具,全身上下都要沾染上自己的气息,还要严格控制出门时间。
这么乖这么漂亮的人,不被好好看着的话,肯定就要被坏人拐走了,有些人光是想想,眼睛就已经红的要发狂了。
在碰到纯净美好的人时,所有诡的想法竟惊人的一致,将她豢养在巢穴深处,只能见自己一个人,用世界上最美好最珍贵的东西堆砌造就一个精美的囚笼。
乔谦臻有些烦躁,她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根本就不应该带乔沐出来玩,一出门就有这么多恶心的目光黏在乔沐身上。
乔谦臻有些后悔了,躁郁缠绕在她的眉宇间消散不去。
乔沐没察觉到异样,她只知道乔谦臻不仅蹙着眉很不耐烦的样子,还沉着脸不说话。
她都这样求oy了,oy不答应就算了,干嘛还这么凶!
乔沐甩开乔谦臻的手,把面具抱在怀里,冷着一张脸就要走,乔谦臻回过神来连忙拉住乔沐的手。
“放开我。”声音很冷,得不到应答就翻脸的小崽子。
乔沐再次甩开乔谦臻的手,用力过猛指甲甚至在乔谦臻的手背上划出一条红痕。
啧,乔谦臻咬牙切齿的想,每次一生气就冷着张脸,也不理人还要乱发脾气,真是被自己宠坏了,该好好教训一番了。
心里这样想着,然而现实是乔谦臻低三下气的哄人,温言软语,一口同意了可以把面具带回家。
乔谦臻余光看见一圈的人在幸灾乐祸的看戏,她不耐烦的皱起眉头,趁乔沐不注意,放出触手,悄无声息地吞噬了几个离得近的诡异。
其他诡异纷纷后退,不敢再上前。
乔谦臻付过款后,将乔沐揽在怀里,带着她往前走,好在乔沐没有生气到要抗拒她的触碰,还愿意被她带着走。
还好,不算难哄。
乔谦臻低声哄着人,特意买了一些小吃来哄人,手里拿满了乔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