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不光是她的父母,往上数她的祖父外祖母这样的老一辈,近一点数大哥二姐三哥,再向外数白狼族人,哪怕一方逝去,也从未出现过另一方续弦的情况。
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白灼耳濡目染,她的母亲更是如是同她们兄弟姊妹这样讲过:“我们有幸幻化人形,也不能忘记我们白狼一族祖祖辈辈演化而来的习性,心悦于一人,便终生心悦于一人。若是意料之外的交/尾,也应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一般来讲,狼族狼王大多为雄性,但也并不意味着雌性不能去争狼王之位。化为人形之后,“狼王”这个称呼便更名为了“族长”。
白狼一族出过不少雌性狼王,现如今当家的族长更是白灼的母亲。在她们一族中,是男是女并不重要。白灼从未觉得自己是女子,寒曦是女子,就可以独善其身,模糊掉那晚发生的事实。
“可是,我们交/尾了。”白灼嗓音清脆却又掷地有声,不似之前的插科打诨,是叙述事实,又像是许诺,“按照狼族的规矩,你就是我的伴侣。”
并不算多宽敞的屋中,只有几盏烛灯亮着昏黄的光,堪堪照亮一坐一站的两个人。偶尔从屋门和窗户缝隙吹进的几缕凉风惹得烛火跳了跳,二人的影子也随之晃了晃。
落针可闻的氛围中,这短短几个字落在寒曦的耳中,让她的手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