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执行了什么任务,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纪律,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半分。
严战的目光不经意地在对方虎口上的老茧停留了一瞬,随即垂下眼眸,理解地点点头,“嗯,边境条件确实艰苦,辛苦了。”
瘦高的年长战士看了眼严战,忍不住叹了口气,“其实也不是不想吃,就是吃什么都提不起劲,咱这身体好像不是自个的了,当兵这么多年,真是头一回碰见这种怪事。”他苦笑着摇摇头。
“我懂。”严战的视线落在正狼吞虎咽吃得正香的雷勇身上,“刚回来都这样。慢慢来,小棠和别的炊事员不一样,你们要相信她,一切都会好的。”
雷勇快速扒完后添的半碗饭,想也没想的随口接道,“原来你们之前是在南方执行任务啊?那我们正好一南一北,我们在北边海岛,别的不说小海鲜管够,啧啧,那大对虾、小海螺、海蛎子……鲜得很,哎,你们南边特产是啥?”
他这话音未落,二团几名战士们的脸色瞬间僵硬了一下,尤其是那个年纪最小的战士,白着脸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他猛地捂住嘴,强压下那种令人作呕的恶心。
“张班长!小余同志!你们吃好了吗?”林小棠清亮的声音突然从窗口传来,她催促道,“吃完快来收拾厨房,洗碗啦!”
二团的几人如蒙大赦,他们赶紧对着严战他们点点头,几乎是逃也似的立刻起身小跑着朝厨房去了。
雷勇盯着那几个仓皇逃离的背影,一脸不可思议地凑到窗口,压低声音控诉道,“林小棠,你竟然还使唤病号干活?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个周扒皮啊!”说完他又立刻摇摇头,一脸的恍然大悟,“不对,以前你就总喜欢使唤我干活,我看你不如改名叫林扒皮得了,林扒皮,林扒皮……”
林小棠正收拾着窗口,闻言叉腰瞪了他一眼,口罩上方露出的圆溜溜的眼睛里带着不满,“你说谁是林扒皮!”她气鼓鼓地又瞪了他一眼,这才压低声音强调,“还有啊,谁是病号?哪里有病号呀?我怎么没看见?我看你才是病号呢!你再乱说话,我就告诉队长,罚你去挖壕沟,挖不完不许吃饭!哼哼!”
被精准拿捏住“命脉”的雷勇瞬间蔫了,敢怒不敢言的他只好不停地挤眉弄眼,试图用眼神无声谴责她的周扒皮行径。
“怎么?不服气?是不是还想去跑个十公里清醒清醒?”林小棠嚣张地抬了抬下巴,她回头看了眼后厨方向,这才压低声音解释道,“你是不是傻呀!你也动动脑袋想一想,他们在医院里头就是因为整天闲得发慌才要出院的,你信不信,现在要是不给他们找点事情做,他们转头就能跑到训练场上去给自己加练,就他们现在这个风一吹就倒的身体状况,恐怕还没跑完一圈呢,人就得晕过去。”
林小棠顿了顿,觉得眼面前这颗脑袋恐怕还没开窍,不得不掰开了揉碎了说,“人只要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钻牛角尖。你让他们手脚不停地忙着,白天累得没心思想东想西,晚上沾枕头就能睡着,这样身体才能得到真正的休息,你以为光躺着就是养病啊?想太多了才是最费心神的好不好。”说完,她还上下打量了雷勇一番。
雷勇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心里发毛地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警惕地问,“看什么看?想说什么就直说!别用那种眼神瞅我。”
林小棠摇摇头,慢悠悠地说,“我是在看啊,你这样四肢发达,嗯,一看平时就不动脑筋的想不到这些也正常,情理之中,我都能理解。”
雷勇被她这话噎得直瞪眼,怀疑地看着她,“哦?那这些弯弯绕绕的你怎么知道的?不对,你怎么突然变这么聪明了?”
“那是因为你太笨了,这都想不到。”林小棠嫌弃地白了他一眼,理直气壮道,“书上都有写的好嘛!”
跟在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