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还特意带她去见了你那堆不正经的朋友。”
岑量摸了摸鼻子,一听就知道是岑衡告的状,“不是特意,只是碰巧遇见而已。”
岑似宝看了看他,至少岑量帮她瞒着家里人丁耀光的事,她投桃报李,还是决定替他说回话:“不会啊,哥哥的朋友们都挺好的,不是坏人,而且认识更多的人对我也有帮助。”
岑量立刻附和:“是啊,比如……祁迹这人就挺不错的,你们也知道。”
听到这个名字,岑似宝被呛了一下。
他明明不在身边,却好似处处都能延伸到他的话题。
岑量连忙拍了拍她的背,“慢点儿吃,又没人跟你抢。”
“我没事,咳咳咳咳。”岑似宝喝了口汤压了压,“我看你就在跟我抢,还好意思说我是猪呢,明明你吃得比我多多了,从小就抢我的零食水果吃。”
被她这么一打岔,话题总算绕过去了,绕到了三人的童年。
吃完饭,一家人聚在一起谈天,岑似宝满屋子溜达消食,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她低头一看,是祁迹。
她扫了一眼暂时没有注意到她动向的其他人,接着偷偷摸摸跑到了阳台,做贼似的接起了电话。
祁迹站在落地窗边,天边最后一缕暮色早已散尽,天际线被万家灯火点亮,他望着,或许其中也有她家的一盏。
祁迹温声说:“吃完饭了?”
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异样,岑似宝回:“嗯,你吃了吗?”
“还没有。”
她一愣,“怎么还没吃饭啊?这都几点了,你回家了吗?”
祁迹转头,走回办公桌沿,伸手轻轻碰了碰,触感温润微冷,“没有。看到你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就回公司加班了。”
轻描淡写,说得岑似宝又是心虚,又是心疼,也顾不得计较他故意打电话给岑量的事了,“那种时候,我怎么敢回头看啊,我哥嗅觉很灵的。”
“我们是什么关系?”
祁迹这句话问得岑似宝一愣。
“为什么不敢回头看?”
“如果我们没有关系,为什么不敢回头看?”
“如果我们有关系,又为什么不敢回头看?”
叩问的话轻敲在心上,岑似宝终于听出来了,他是在索要名分。
听筒那头,祁迹的声音像是经久积蓄的冰雪,浸润着醋,“明明什么名分都没有,但是躲你哥的架势,好像已经是他的妹夫了。”
岑似宝的手心贴在温热的脸上,软下声音:“那我还要,再考察一下的。”
祁迹听出了她语气的松动,无声地笑了一下。
办公室门被敲响,是余助理,他走了进来。
岑似宝也听到了动静:“你快点吃饭吧,都这么晚了。对了,余助理是不是也在加班啊?”
“嗯。”
“你这个上司不吃饭,他岂不是也不好意思吃?那多不好啊。”
祁迹的语气温和了些,“知道了。”
而路过给他送饭的余助理却惭愧地低下了头。
他很好意思吃。
他早就吃完饭了。
毕竟,守卫上司的爱情也需要一副好身板。
他不像祁总,工作再忙,也可以在全市总裁健康状况调查白皮书中名列前茅。
要不是前段时间,岑小姐怀着满腔好心给他照顾进医院了,他的健康水平是可以跟另外两位顾总和曲总掰掰手腕的。
可惜,现在略输一筹。唉。
岑似宝趴在阳台的小桌子上,遥遥望着远方林立的高楼。
交错亮着的灯织成了一道连绵起伏流动的繁华,不知道他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