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中的学生大都家境不错,没有人会为了区区两百块钱突破底线。
只是岑似宝还是有些后怕,万一那钱被风吹到了更隐蔽的地方,一时找不到呢?
那样说不准,祁迹还是要背着一份污名。
现在祁迹三言两语说得轻松,但当时的情况一定不是那么简单。
毕竟,事情都传到了外班的学生耳朵里了,那时,他的嫌疑还没有洗清,一定也背负了很大的压力。
岑似宝依然愧疚,不过好在最终结果是好的,少年时的祁迹也有着不逊于成年时的冷静,和解决事情的能力。
她心头最大的石头卸了下来。
随即好奇地抬脸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是我放的钱?”
祁迹将随着她的动作垂落的围巾重新搭上去,语中带笑:“正如你所说,起初,我以为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岑似宝也忍不住笑了。
“不管是好心还是坏心,我都不想收下来路不明的钱,所以去找了老师,由老师出面,调了监控。教室里虽然没有监控,但是走廊里装了。”
祁迹敲了一下她的脑门,“监控清清楚楚地拍到了一个揣着钱,偷偷摸摸走进教室的小朋友。”
“谁偷偷摸摸了?”岑似宝捂着脑门回想,当时她肯定是正大光明进去的,因为觉得自己在做好事,非常伟大。
祁迹接着说:“监控室的保安认识你,说你每天上下学都会热情地跟门口的保安打招呼,他们都跟你熟,说出了你的名字和班级。”
说到这里,祁迹停了下来。
“然后呢然后呢?”岑似宝急不可耐地追问:“你去找我了吗?”
完全忘了自己先前没见过祁迹这件事,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祁迹眼眸微动,“在转学之前,我是去找过你。”
“不过你的同学说,你请了一周的假,没来学校。所以我把钱放在了信封里,然后托你的同学转交给你。”
岑似宝怔住了,“说到请假一周,我好像想起来了,但是你的信,我怎么没印象?”
祁迹淡然道:“很正常,每天找你的男生很多吧,当时我说出你的名字的时候,你的同学第一句话就是:又有男生找岑似宝告白了?”
“我说要托他转交东西,他也以为是封告白信。”
听着他平淡似水的语气,岑似宝凑上前,仔细看他神情变化,直接问:“你是不是也吃醋了呀?”
祁迹讶异:“不明显吗?”
“我收到的信确实很多,都是要跟我交朋友的,我都拒绝了。”岑似宝跺了跺脚,“但是我发誓,我回学校的时候,真的没有收到一封装着钱的信。”
“你送的信封是什么颜色的?”岑似宝不死心地问,企图重新在回忆的犄角旮旯里翻找一下。
“白色,信封是空白的。”
岑似宝两手一摊,无语:“空白信封是没有,空白试卷倒是一大堆。”
祁迹拍了拍她的头,“或许,那封信也被风吹掉,到了某个缝隙里。”
岑似宝却满脸沮丧,“真的好可惜啊,要是我当时就看到了……”
怎么会这么巧呢?刚刚好在那时她请假了,刚刚好在那时他转学了。
他们的人生有了意外的交集,却最终还是错过了。
“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样?”祁迹突然反问。
岑似宝一时语塞。
是啊,即使看到了又能怎样呢?
此时他已经转学了,下一次见面是多年以后,在此之前,他们不会再有接触。
收到了钱,她大概也只会遗憾,还是没能帮到他,也会遗憾,他还是没有融入集体。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