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心情大好地哼着歌,往楼下的教室走。
要是让云卷看到,多半要气得挥拳。
宋浣溪哼的是云霁直播时,常唱的一首老歌,原唱是港城的一位歌手。歌曲的曲调,同她的脚步一样轻快。
人得意的时候,总是容易倒霉的。
楼梯的拐角处,她撞上一位全副武装的男人。力度轻得不能再轻,两人同时倒退,一触即离。
哼歌声骤停,她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脚不小心一扭,跌坐在了地上。
臀肉一阵钻心的疼,她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扶了上去。
刚要发作,有别于公鸭嗓的清冷男音响起,“没事吧?抱歉。”
许是担心吵到教室里的人,他的声音刻意压低了稍许。让这短短几字,平添荡漾的苏感。
是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会引人侧目的极品。
作为一个顶级声控,她无意识地对他的声音,做了评价——极品中的极品!
如果男人也有花季,那他绝对正处于鲜妍盛放之际。声音自带混响效果,不知是刻意训练过,还是老天爷赏他的。即使是在配音圈,也是出道即成名的级别。
以上仅指音色。
男人的语气冷漠。总之,不像什么真心实意的抱歉,就像那么随口一提,多半是怕被小屁孩讹上。
宋浣溪一边天马行空地想着,一边艰难起身。男人佁然不动,没有任何要搀一把手的意思。
她颤巍巍地站定,单手叉腰,甩了甩脚,幸好它完好无损,“没事。”
这才得空去看他,先映入眼帘的,是双有型的长腿,即使是矮她一个台阶,腿仍比她高出一截。
男人穿着连帽宽松的黑色卫衣,身量高而偏瘦,却不显得羸弱。他一手闲散地抄兜,另一手拇指扣着肩上的黑色包带。手指骨节分明,手背青筋凸起。
身后的大包赫然是吉他之类的乐器的形状。那乐器不小,横过男人的身量,是能把她压死的程度。在他的肩上,却显得毫不费力。
视线上移,鸭舌帽低低的,看不清他的眼睛,黑色口罩紧紧地罩着大半张脸,和狗仔“周一见”栏目的偷拍照主人公,有异曲同工之妙。
修长的指节、笔挺的腕骨,昭显着他的冷白。虽然看不清脸,却无端让人觉得,他的确是有被人偷拍的资本。
她还未晃过神,男人颔首,跨上台阶,侧身从她身边走过。
走了两步,他回头问:“李卫明老师的办公室是在这层吗?”
宋浣溪立刻确定,这就是云卷那位比满清十大酷刑,还恐怖的哥哥。三头六臂自是没有,凶神恶煞也算不上。哪里恐怖了?
此时,她的臀肉又隐隐作痛起来,本来的一点不爽,立刻放大了数十数百倍。
扫把星!她这是和他们家的人,犯冲吗?
眼睛咕噜地转了一圈,坏心眼骤起。
“他换办公室了。”宋浣溪指了指楼上,笑眯眯地说:“现在在顶层呢。八楼。没电梯哦。”
第2章 赔罪
二楼到八楼,虽说也就多爬那么六层,背着这么大的东西上下一趟,便是十二层。
不多不少,既能折腾到人,又不至于,专程来找她的麻烦。
不找她的麻烦,那当然是找云卷的麻烦喽。
如若是她,一定把这一切,都归咎在云卷头上。大热天的,爬上爬下,火气一定很大吧,最好再狠狠地把云卷揍一顿。
男人低声说了句“谢谢”,便往楼上去了,背影很快消失在了拐角处。
宋浣溪满面春风地续上歌,到了教室门口时,又装作面如土色。
高振国对着自己十几分的物理试卷,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