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箭在弦上,他极力忍耐,才没有让自己不管不顾地冲入温暖的巢穴。而是起了身,离开她。

    她却是摇摇头,“不要去。”

    不要去?

    那就是刹车了。

    其实饶是表现得再虎视眈眈,云霁也知道,这件事也不是一定会发生。等他开着车窗,在寂静的夜中疾驰,冷冷的夜风应该会把他吹得清醒得多。

    宋浣溪也是这样想的,等他出去兜一圈风,没准都冷静下来了。虽然她心里有些发怵,但到嘴的肉怎么能让他跑了。

    她从床垫的夹层里翻出一枚方形小塑料袋,欲盖弥彰地咳了两声,“那个……其实我有带。”

    塑料袋上的中文标识耳熟能详,一看就是从国内带来的。

    云霁诧异地挑眉,目光渐渐变得幽深。

    她的行李是他亲手整理的,不知她什么时候偷偷塞了进去,又千里迢迢带了过来。

    宋浣溪虚张声势地哼了声。

    “你干嘛用看流氓的眼神看我?我这不是以防万一、有备无患嘛,这不是派上用场了嘛。”

    又小声嘀咕,“也不知道刚刚谁差点把我吞了,一个巴掌那拍得响嘛。”

    宋浣溪起了身,转而愤愤地咬他的唇,啃咬他的喉结,听到他“嘶”了声,才磨上他的耳根,口齿不清地问他。

    “到底来不来嘛?”

    说话的同时,她悬起身,用水淋淋的小唇去咬他,大有霸王硬上弓,直接一坐到底的趋势,惹得他闷哼了声。

    他喑哑出声,“来。”

    但不能是这个姿势,他不想让她疼。

    云霁从小到大,学什么都快,这种能力在这件事上也没有例外。

    虽然一开始不得章法,但很快就渐入了佳境。

    没有闹出找不到路的糗事,因为早在此之前,他就单方面为她服务过几次。

    是服务,也是探索和学习,他是个孜孜不倦的研究者,在研究她这个课题上,从来没有含糊过。

    说是研究,自然方方面面,里里外外,任何细微的角落都不能放过。彻底没入的那刻,他们同时满足地喟叹出声。

    宋浣溪一直在喊他的名字,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

    像是要把这个早就烂熟于心的名字,刻入血肉里。

    一开始带着明晃晃的引诱,而后演变为破碎的哭腔,在他心疼地亲亲她的脸,咬咬牙想要退出时,又变成坚定的鼓励。而后是痛楚兼并着满足。

    她总是那么喜爱他,这个时刻也没有例外。

    刚一适应,就小口小口地咬他,求着要更多。

    “你会痛。”他迟疑。

    她却一点也不在意,“已经痛过了,不痛了。”

    其实还是疼的,她撒了谎。只不过是空虚的感觉淹没了痛感,叫嚣着想要更多。

    宋浣溪不怕他不从,她夹着嗓子,声音嗲得快要滴出水,仔细听每个字,却又大胆得过分。

    “你在跳诶,云霁。”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他的太阳穴跳了跳,理智已经到崩塌的边缘。

    “你真的不难受嘛?”她说:“你的汗都滴下来啦,别忍着啦,再忍我就要开始重重地咬你咯。”

    言罢,她重重地咬了他一下,差点缴得他溃不成军、缴械投降。

    这是云霁绝不愿意看到的事,事关男人的尊严。他咬牙如她所愿。

    她哪里晓得年轻气盛的男人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忍到此时,开了荤的肉食动物,怎么可能停得下来。

    “云霁,云霁。”

    先是快乐的,而后是满足的,最后变成求饶,变成承受到极致时颤巍巍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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