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有烟花秀吗?”“天呐,今晚怎么有烟花秀,怎么没看到宣传?”
直到升腾的烟花勾勒成一幅简笔画,一个q版小女孩跃然纸上。
可爱的小女孩扎着两个丸子头,抱着小熊,朝镜头比着耶,笑得不知道多甜。
这时,人们还以为,是哪个大佬在给他的宝贝女儿过生日。
直到烟花这个笔墨一转,扎着丸子头的小女孩摇身一变,成了穿着校服笑出两个酒窝的小姑娘,又成了抱着小狗笑得甜甜的大姑娘……
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哇,原来不是宝贝女儿,是宝贝女友啊。
有人看个热闹。
有人叹着这得花多少钱啊。
也有人在哄女友,不是我不想给你放,钱不钱的另说,望昌江边的烟花又不是想放就能放,需要经过层层审批,这么多年,你见过望昌江边有过这么大规模的烟花秀吗?
没有,当然没有。
宋浣溪喜欢的跨年夜烟花秀环节,比起这个,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原来选择在酒店见面,是因为这里是欣赏的最佳地点吗?
早在看到简笔画的那一刻,她就激动得跳到了云霁背上,顶着他的肩头,哇哇哇地乱叫。
他无声地笑了。
烟花秀看了,欢乐世界、动物园、森林公园、滨海大道……他们终会一起走过。云霁答应十六岁的宋浣溪的事,每一件他都记得。
烟花秀结束后,两人在套房内吃了烛光晚餐。吃饱喝足后,宋浣溪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好了伤疤忘了疼。昨天还打定主意坚决拒绝的人,今天就动摇了起来。
要叫宋浣溪说,这也不能怪她,这不是此一时彼一时吗。
谁叫那落地窗长得那么令人遐想,而且还是单向的,高高俯瞰着其他楼宇,这天时地利人和的。
很难不让人望而生色。
不过,他俩的经验还仅限于一次,地点仅限于床上,姿势也仅限于最传统的那种。
她忽然想起,自己是怎样呜呜咽咽地求饶说不要的。
又想起,她当时醒来还挺不高兴,趁他没醒,怒捏向她的专属玩具。结果捏到的不是想象中的橡皮泥,而是热乎乎的大铁杵,铁杵在她手上一跳,就吓得她甩了手。
最传统的姿势,她尚且承受不了,居然肖想起了更深入、更刺激的。
思及此,宋浣溪打了个哆嗦。
算了,算了,来日方长,还是一步一步慢慢来吧。
她上了床,云霁却翻开了她的那本《傅总,少奶奶又跑了》,这本书长达两千多章,云霁目前看到了两百多章。
不过,她没记错的话,他昨天不是才看到了一百多章吗?
不是,他每天研究这东西干嘛?
宋浣溪之所以爱看这本书,除了剧情之狗血,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就是作者的车速快得飞起,自从男女主重逢后,两人不是在做,就是在做的路上。
当然了,这年头严查黄赌毒,作者那都是意识流写法,读者脑子里没点颜色,还真看不懂作者在写什么。
宋浣溪不知道云霁看到了什么,只看到他的眉头越蹙越深,然后很谦虚地求教道:“这是什么意思?”
宋浣溪定睛一看。
灯上一秒关了,男主下一秒就煎起了鱼。
而且作者着重强调,男主喜欢把鱼翻过去煎,使劲煎鱼儿的背面,再用力压一压,直到压不进去为止,这样能煎出更多的汁水。
乌漆麻黑的,还煎鱼,能不让人莫名其妙吗。
宋浣溪眼神飘忽,“应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吧。”
殊不知,她这古里古怪、欲言又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