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不会是留下什么痕迹了吧。
都叫他别乱咬了!每次把桃子吮得惨不忍睹不说,别的地方也没放过,还好意思说要什么“一视同仁”。
但凡俞明雅掀开她的衣领,他俩的事今晚就会东窗事发。
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她咽了口口水,听到俞明雅指着她的锁骨问:“这是什么?”
宋浣溪差点就要自首了,忽然发现俞明雅指的是露出的一小截银链,她脖子上也没什么可疑的痕迹。
她贴着肉把吊坠从衣领掏了出来,又把衣领拍得服服帖帖的。
“这是之前生日时朋友送的生日礼物,最近才拿出来戴的。”
俞明雅若有所思地问:“什么朋友啊?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见宋浣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俞明雅直截了当地问:“是不是来福的主人送的?”
“啊?”宋浣溪果断摇头,“当然不是。”
俞明雅见问不出什么,挥挥手,放她回房间了。
次日,宋浣溪早上七点多就起床了。
俞明雅本来正看着手机,听到声音抬起头,奇怪道:“你今天不是不用工作吗?”
俞明雅知道宋浣溪弄了个宠物幼儿园的时候,心惊胆战了好一阵子,倒不是怕亏钱,而是怕恶犬伤人。
后来发现没什么事,也就随她去了。
宋浣溪咬着面包,含糊地说:“我今天去朋友家玩。”
聊着聊着,俞明雅忽然问:“你昨天晚上去望昌江附近玩了吗?”
宋浣溪顿了下,“没啊。”
“昨晚望昌江有烟花秀。”俞明雅把朋友圈的视频翻出来给她看,感慨道:“现在的年轻人太浪漫了。”
宋浣溪“嘿嘿”地笑了下,“这么一看,这女生长得跟我还怪像的。”
“你小时候脸比她圆多了,笑起来哪里还看得见眼睛,也就发型有点像。”
宋浣溪:“……”
“长大后倒是挺像的,形似神也似。”俞明雅感慨万千,“哎,小时候小小一团多可爱啊,怎么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
宋浣溪也不知道该喜该悲,喜的是连小姨都没往她身上想,没人能联想到她身上了。
至于点点悲伤,大概是她小小的虚荣心在作祟。
宋浣溪扑了个空。
她到云霁家压根没看见人,明明他昨天夜里说自己到家了。
她也没在意,八成是有事外出了。
宋浣溪在客厅看起了电视。她也没告诉云霁,只等着他回来露出欣喜的表情。
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听到开门的动静,她没起身,仍旧单手支着躺在沙发上,等他走过来。
“哥……怎么是你?!”
“云……怎么是你?!”
宋浣溪和云卷同时出声。
云卷看着沙发上的薯片屑、面包屑、巧克力渣等垃圾,以及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的五颜六色空包装袋,抽了抽嘴角,再度发出“重色轻弟”的感叹。
别说他了,就连来福都不敢光明正大、胆大包天地在他哥面前,做出如此挑战他哥洁癖的事。
宋浣溪旁若无人地继续躺着,嘴里的薯片咔嚓作响,“站着干嘛?随便坐。”
这反客为主的架势,听得云卷又是嘴角一抽。
“我哥呢?”
“不知道,我早上来就没看到他。”
云卷“哦”了声,“是去准备演唱会的事了吧?”
“什么演唱会?他今年要办演唱会吗?!”宋浣溪拍拍手上的薯片屑,坐了起来。
“是啊。”云卷知道他挑拨离间的机会来了。
他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