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他的语气真挚极了,全然看不出有什么坏心眼。
宋浣溪打量了他好半天,他的眼神不躲不闪,唯有歉意和无辜。
她将信将疑地收回视线,漫不经心道:“没事,小姨他们昨晚也没在家,没人会发现我不在的。”
他“嗯”了声,微笑着说:“那就好。”
是她多疑了?
宋浣溪有些不确定了。
左右也睡不着,她准备到医院外边的老字号包子铺,买些早点回来吃。
下楼时碰到云卷,云卷见她这个点出来,露出了一脸复杂的表情。
宋浣溪不用问,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虽说她和云霁昨晚真的没那个,但他哥压根不是他想象的那样清心寡欲、无欲无求,每回开了头,那叫一个贪得无厌、不管不顾……
他现在这副痛心疾首看妖妃般的模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浣溪假装没看到他的表情,淡淡点了个头就走了。
不知怎的,她在路上走着走着,忽然被风吹得一冷,产生了一种正被人窥探的错觉。
她几番回头查看,除了行色匆匆的患者,什么也没看见。
宋浣溪摇摇头,应该是她精神紧绷,太过疑神疑鬼了。
但每天这样鬼鬼祟祟、偷偷摸摸、一惊一乍,实在对她的心脏不太好。云霁到底要装多久,她有些演不下去了。
宋浣溪前脚刚从包子铺离开,包子铺后脚就来了一位熟客。
包子铺老板热情地跟她打招呼,“俞医生,刚刚下班啊?”
“是啊,给我来两屉鲜肉小笼包,一屉青菜香菇小笼包,两个紫薯包,两个水煮蛋,两杯无糖豆浆……”
老板好心提醒说:“你侄女刚才来买过早饭了,提了两大袋走呢。”
俞明雅语气宠溺,“是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个点,她八成还在家睡大觉呢。”
“哪能认错?”
老板笑眯眯地说:“我可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虽然戴着墨镜口罩,还染了灰不溜秋的头发,但她那声音,我一听就听出来了……”
俞明雅心生诧异,“还真是她。”
最近太阳打西边出来的频率,有点频繁啊。
“刚刚说的还要吗?”
“不要了。”俞明雅摆摆手,道了谢才往家的方向走。
“哎呦,俞医生,你走错了,你侄女刚刚往医院去的。”
“哦哦,谢了。”俞明雅脚尖一转,满眼都是笑容。
要不怎么说还是生闺女好,知道她累了一晚上,一大早就来医院送温暖。
得亏老板提醒她,不然溪溪可就白跑一趟了。
俞明雅回办公室转了圈,没看到人,问了留守在办公室的实习生,也说没看到有人来过。
她纳了闷,在办公室又等了好半天,没等到来送温暖的宋浣溪。
同科室的刘医生走进来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刘医生是越淮这次手术的主刀医生,宋浣溪曾跟他千叮咛万嘱咐,越淮住院这事,千万别让俞明雅知道了。
他本来不想跟一帮小辈胡闹,帮忙瞒着俞明雅。
但知道越淮中刀这事,是因越淮的女友而起后,他也担心,俞明雅知情后反对这桩婚事,弄得母子离心、家庭不睦。
也累得他这个打小报告的人,里外不是人。
俞明雅随口问:“你有没有看到我侄女啊?”
刘医生错开视线,“没有。”
又欲盖弥彰地补了句,“我这几天都没看到她。”
俞明雅的眉头一蹙。
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