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弧形,不像其他算盘那样中规中矩。中间是用横木隔开用铜轴穿着七颗乳黄色玉珠,上面两颗,下面五颗,一共十三档九十一颗玉珠,大小一致,颜色略有差别,有的稍白,有的稍黄,玉质算不得上等,不够莹润明艳,但是实用算盘,也还罢了。
秦维翰看罢笑道:“想不到你还会打算盘,想不到你出嫁还陪嫁算盘,当时怎么想的?”
舒苓正用手拨开算盘上的珠子,各归其位,清零的状态,见他这样问,抬头看着他笑道:“戏班子事多,师娘忙不过来,从小就教我学算盘理账,稍微一懂事,就把来往账目交给我管理。所以别小瞧我,半管不管的,算起来也管了七、八来年的帐了。至于出嫁陪嫁算盘,师娘的意思是,不管在哪里,都不能把日子过糊涂了,一个家庭再富贵有钱,心里也得有一本账。这世界上有钱人或者大环境所致、或者坐吃山空变穷了的多了去了,所以心里要时刻保持警醒,过富贵日子的时候要想穷时退路,过穷日子要有赚钱累积财富的思路,人才不会被轻易逼入绝境。”
秦维翰心里有些触动,转眼就抛开了,看着算盘又问:“这算盘看上去很精致,哪里买的?一般很少见到有人做玉珠算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