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命来附庸风雅。说起来也真是,读书到哪里去读不是读?非要跑到风景好的地方去读?想想风景也是可怜,本该是和欣赏的人相融的,我去那里读,痴迷风景就无法静心读书;静心读书风景好与不好又有什么关系?顿悟了,以后我还是在屋里读书,要欣赏风景就好好欣赏风景,不能一心二用,读书也耽搁了,美景也冷落了。”
说的维宁嘻嘻哈哈笑成一团,断断续续的说:“你还要学建筑呢!你这明明就是一颗诗人的心,诗人的情怀啊!那建筑属于理科,你这文人式的敏感算不算对理科的背叛?”
郑皓辰故意一本正经的说:“谁说学建筑的就不能拥有诗人的情怀了?说到底,任何一栋建筑,设计出来能不能引起人们的美好感觉,不也是一种审美吗?和诗歌有什么区别?只是那里面需要严谨的数据来支撑,所以要划分到理科,保证建筑的稳定性和实用性。而诗歌需要遵守一定的韵律,才能体现出朗朗顺口的美感,所以从另一个层面来看,诗歌也需要一些严谨的规律来做支点。看到那些古建筑那种或庄严、或灵秀的美感,不就是另一种诗意的语言吗?文理原本就不该分家的,它们应该是一体的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