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的服务,主要还是把旗袍做好了让客户满意最靠谱,其他的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周姨娘又不是要到我这里做旗袍,我怎么哄得好她?”
舒苓说:“那就请二表哥这次再锦上添花,用到别的地方试试。”说完一笑就要走开了。
子丰上前低眉顺眼说:“三少奶奶!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少奶奶指教。”
舒苓回头看看他,说:“你且说来我听听。”
子丰说:“三少奶奶一向冰雪聪明,大事小事不知道处理了多少,为什么独这件事不愿意自己摆平需要我出手呢?”
舒苓微微一笑,说:“一个大家族,治家要严,追求的是整个家族的祥和安宁,才能兴业。如果总容忍一个人这么闹着,就是败家之相。倘若我出面,下手必狠,难免会有人要伤筋动骨,你们这些怜香惜玉的人看着岂不心疼?且只能一时震吓住她,倒是不敢再轻易造次,但难免心中压抑终是不服,用不着多久就会好了伤疤忘了痛,又卷土重来。你出面就不同了,几句话哄得她高兴什么事都没有了,是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儿。我们都是买卖人,合作就是为了取长补短,你也得了益,我们也安心,何乐而不为呢?”
子丰低头不语,舒苓说了一句:“请二表哥细思量。”便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