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胸口那层诡异的鳞片分毫,我便想着用符纸试一试。谁知符纸贴上尸身后,蛇鳞与皮肉急速收缩退去,霎时只余一副白骨架子。”
十八娘疑惑抬头,猝不及防与他视线交汇,又慌忙垂下头:“你的意思是,这三人死于蛇妖之手?可我在城里逛了整整二十二年,没听说京城有妖怪。”
她精心设计,不经意地露了个破绽。
心弦绷紧,只等他歇斯底里地向她追问:“你怎会在此二十二年?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娘?”
结果徐寄春不仅置若罔闻,甚至帮她圆谎:“许是近日才来的妖怪。再者,你是好鬼,他是坏妖。他定然不敢如你一般,正大光明在城中闲逛攒功德。”
十八娘轻咳一声:“我逛了二十二年呢。”
徐寄春:“日后我会同你一起逛很多年。”
凡事讲究一鼓作气。
无奈她频频暗示,他压根不解其意。
十八娘肩头一垮,叹息道:“子安,我们还是说案子吧。”
闻言,徐寄春唇边浮起一丝浅笑:“好,说回案子。昨日郭大人奔波一夜,一无所获;倒是任大人与石大人,有所收获。”
死的三人,籍贯全在外地。
郭仲回衙后,不敢怠慢,先遣了三路快班衙役,飞赴三处籍贯地仔细查访。接着又依据石虎模糊的忆述,几经周折,在城中寻到童池的一位老乡。
同乡自言与童池交情浅,只是点头之交。
至于任京与石虎找到的那张纸?
据说是石虎从郭仲处得知三人有监守自盗之嫌,忙不迭上山找到任京商议。
任京心惊胆战,唯恐被牵连,便吩咐石虎将三人住处细细搜查一番。岂料这一查,竟于其中一人房中的隐秘暗格中,找到一张纸。
徐寄春从袖中取出这张纸,双手举起给十八娘看:“尽是些看不懂的话。”
纸上的字迹扭曲古怪,十八娘随他看了良久,也觉费解:“你今夜得空抄一份烧给我,我托筝娘瞧瞧去。她一向爱钻研,没准能瞧出些门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