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称岳娘子并非他所杀,而是撞剑自尽。斯在,你……”
“岳娘子死时,我与济川光顾着逃命,并未看见她到底是怎么死的。”舒迟果断摇头,截断徐寄春余下所有话语。
徐寄春:“济川呢?”
舒迟:“我与他相互搀扶着前行,他没有回过头。”
十八娘愁眉苦脸:“这案子真棘手。两位人证虽目睹岳娘子倒地,却皆未能看清她究竟因何倒地、如何倒地。”
徐寄春:“你适才说‘凶手一定是鬼’,为何?”
舒迟紧张地环视四周,眼神中充满惊恐:“岳娘子的脸太可怕了。子安,那张脸……白骨裹着烂肉……她还冲我笑,可她越笑,脸皮掉得越快。”
岳纫秋冲过来时,他浑身僵冷,唯余绝望。
若非钟离观高声提醒,只怕下一刻,他便要命丧于岳纫秋的血盆大口之下。
可是,等他报官后再回樊家。
躺在地上的岳纫秋,脸皮竟完好无缺。
“你们说,人的脸皮怎么一会儿掉一会儿又完好无损?”舒迟惊恐万状地看向爹娘与妻儿,自问自答,“肯定是鬼,一定是鬼!”
徐寄春见他受惊过度,找到其妻蔻娘:“贤嫂,此道灵符乃清虚道长亲手绘制,并于法坛前祝祷加持。你放在斯在胸前,可护身消灾。”
蔻娘含泪收下符纸,哽咽道:“他也是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