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仙:“不知死多少年的死鬼了,还怕地上凉?”
苏映棠:“两个没用的男人,连相里闻都喝不过。”
十八娘:“光我们俩,也扶不动啊……”
“那算了吧。”
众鬼四散回房,浮山楼重归死寂。
楼中难得清静,十八娘却在榻上翻来覆去。
夜阑更深,她终于下定决心。
之后,她赤足踮地,偷偷摸上三楼,叩响孟盈丘的房门。
须臾,门开。
她侧身挤入房中,反手轻轻掩上门。
房内烛火未明,一片晦暗,十八娘已急迫地向着模糊人影哀求道:“阿箬,错的是我,不是他,求求你们别抓他去地府。”
冒名索祭的是她,平白惹他爱慕的亦是她。
她做够了鬼,不想连累他也成了鬼。
孟盈丘挥手点燃蜡烛:“他阳寿未尽,地府如何抓他?”
十八娘扑到床边:“索祭的半年之期快到了,我会与他说清楚。你让相里闻再等等,好不好?”
孟盈丘无奈地转过身:“地府不会抓他。”
窗户半开,夜风灌入,吹得案上烛火忽明忽暗。
破碎的光影在十八娘脸上晃动,一如她忐忑不安的心:“相里闻都找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