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
一个鬼,一个连自己姓名都被生死抹去的孤魂。
她若是妄想与他在一起,有太多顾虑。
人鬼殊途,阴阳永隔。
他们之间,注定充满了“不能”与“缺席”。
一扇门,隔开两面。
那句话之后,十八娘背过身面向墙壁,眼神空茫。
徐寄春平静地阖上门。
指尖离开门框的前一瞬,那无法自抑的颤抖中,藏着他汹涌的、不敢言说的雀跃。
以及他几乎要破胸而出的狂喜。
他等到了答案。
这夜过后,日子不平不淡地又过了一日。
中途,黄衫客来过。
一见十八娘在徐寄春的宅子悠哉闲逛,气得破口大骂:“好个贪财的大妗姐!放个屁都能蹦到的三里路,竟敢收我五十两!”
十八娘白眼一翻:“你来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