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夜一路行来,入目所及皆是厚袍裹身的百姓,可徐寄春仍是那身单薄的夏衫。
“不冷。”徐寄春面不改色,藏在袖中的手却冷得发抖。一阵裹着霜气的风穿庭过院,寒凉彻骨,他强撑着笑脸,“进来说吧。”
十八娘随他进门:“姨母来了吗?”
徐寄春轻轻阖上门:“嗯。”
房门合拢,一人一鬼相对而立,竟无话可诉。
她欲言歉意,偏偏几度吞咽未能成言,终是未吐一字。
他情意暗涌,却不知该如何坦陈,千言万语都化作眸中深凝。
一个低首敛裙,一个欲语还休。
唯余案上烛火,空照这阴阳相隔的僵局。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