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数十桩各州县冤案卷宗。
理由也找得滴水不漏:温故知新,以旧案为鉴。
日后即使有人察觉他在暗中查访旧案,只凭蛛丝马迹,又怎知他真正惦记的,到底是哪一桩旧案?
泛黄的卷宗在案上铺开。
一人一鬼头挨着头,逐字逐句地细看。
十八娘阅毕,满腹狐疑:“此案早已结案,你为何翻出来看?”
卷宗从头到尾寻遍,不见“谢元嘉”三字。
徐寄春合上卷宗,目光灼灼地看向她,沉声道:“十八娘,他也许是你生前的同乡。”
“我的……同乡?”十八娘蹙起眉头,惊讶地用手指指自己,连声追问,“你如何得知?你难道知道我的身世?”
徐寄春摇摇头,双手一摊:“关于你的身世,她只肯透露,你生前是荆山人。余下的事,她让我陪着你,亲自找出答案。”
“她是谁?”
“任流筝。”
十八娘一时茫然无措:“他们知晓我的身世,为何不告诉我?”
徐寄春:“我猜,他们是为了保护你。”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直冲眼底,十八娘鼻尖一酸,长睫上已挂上几点细碎的泪珠:“我生前是被人害死的,对不对?”
徐寄春沉默片刻,才点了点头:“我原想用一把算盘,问出你的死因。若你死于非命,我便为你报仇。可他们……也不知你的仇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