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一笑:“你把这张纸递给辜夫人,请她在末尾写上她的名字,我想好好珍藏。”
“……”
徐寄春捏着那张纸,在院门处来回踱步,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方见辜霜英独自现身。
他趋步上前,躬身一礼:“辜夫人,晚辈冒昧,有一事相求。”
辜霜英:“何事?”
徐寄春展开纸,递上笔:“劳烦夫人在纸上留下墨宝。”
对于他奇怪的请求,辜霜英明显一怔。待接过纸张细看,上面竟全是自己在花榭内的言辞,她不由讶异:“徐大人,这是何人所录?”
徐寄春瞥向身侧的“罪魁祸首”:“回夫人,是晚辈的未婚妻。”
“不知徐大人的未婚妻,今日芳踪何在?”
“她害羞,不喜见生人。”
辜霜英将信将疑地看了徐寄春一眼,略一沉吟,终是依言提笔,在纸末写下“韫秋”二字。
日沉西山,霜风渐起。
徐寄春拱手谢过,将那张纸小心折好拢入袖中,孤身没入暮色中。
独留辜霜英盯着他的背影,越想越觉蹊跷:“今日园中……何曾有过面生女子?”
出城路上,十八娘将那张纸翻来覆去地折好又展开。最后干脆双手捧着,举到眼前仰头端详,浑然不觉身在何处,全然不顾路在何方。
眼见她又一次横冲直撞地穿过货摊,徐寄春戏谑道:“幸亏你是个鬼,若是个大活人,我们怕是要倾家荡产了。”
十八娘回神,侧身避开迎面而来的男子:“我盯着路呢。”
长厦门近在咫尺,徐寄春提起食盒在她面前晃了晃:“快回家,今夜全是好吃的,明日我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