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麻线上下翻飞,几下便将袖口缝补妥帖。
最后一针拉紧,他低头用牙咬断线头。
在十八娘困惑的目光中,他又披上外袍,双手以一种被捆缚的姿势背在身后。
他屏息凝神,全凭指尖在衣料夹层中摸索。
直到确认指尖能快速触到夹层,使解手刀流畅滑入掌心,这才宽衣躺下。
十八娘:“你怀疑他们想害你吗?”
徐寄春声如蚊呐:“第一,葛二郎可能认识我;第二,我昨夜并非被鬼附身,而是死在河中的冤魂,在向我求救。”
验尸前,他曾去过葛六家的伙房。
明面上是为了找酒醋浸布,实则是为了寻一把趁手且便于藏匿的小刀。
伙房后门正对着鸡舍。
趁葛柳氏低头翻找酒坛的工夫,他佯装帮忙,目光越过她的肩头向鸡舍望去,竟瞥见一件眼熟至极的物事。
徐寄春:“葛六家鸡舍中的竹笼,与我昨夜梦中看到的竹笼,一模一样。”
十八娘:“你为何说葛二郎可能认识你?”
一提起这事,徐寄春一阵后怕:“他的书架上有一本书,名为《登科录》,里面有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