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金娥低头叹了一口气。
沉吟片刻,她小声问道:“你会泅水吗?”
徐寄春点点头:“会,自小泅水。”
话音未落, 守在堂屋外的十八娘朝两人的方向急喊:“子安,他快出来了。”
“他出来了。”
“明日酉时三刻, 你自西窗跃入河中, 我在水下接应你。”
“多谢。”
葛贤从堂屋中走出,直奔说笑的徐寄春与金娥而来:“嫂子,你们在说什么?”
金娥以袖掩口, 目光在徐寄春脸上转了一圈, 嗓音里带着笑意:“徐郎君这般俊俏, 嫂子多看两眼养养眼。思齐,你回头莫要告诉你堂兄。”
说罢,她还俏皮地朝葛贤眨了眨眼。
葛贤知她素来最爱说笑,便顺着她的话头打趣道:“嫂子放心,我自是守口如瓶。”
趁两人闲谈的间隙, 徐寄春麻利地装好最后一块胭脂。
金娥见大功告成,拔高了嗓门朝堂屋喊:“三位嫂子,快出来拿胭脂!”
葛贤顺势催促徐寄春回家:“慎之,走吧。”
徐寄春随他出门,语气带着几分松快:“今早来去匆匆,水米未进,眼下倒有些饿了。”
走出金娥家不过步,葛贤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慎之,我瞧你那盒胭脂做工精细,想来价值不菲,你怎舍得平白送给四位嫂子?”
徐寄春:“适才在孝妇碑前,听思齐一席话,我心潮翻涌,对村中孝妇风范钦佩不已。故将此胭脂赠与诸位嫂嫂,略尽绵薄,聊表对先贤孝妇的敬仰之心。”
“慎之,你喜欢百孝村吗?”
“我喜欢大周的每一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