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开口:“你们何时进屋?何时离开?”
五人你一言我一语,断断续续拼凑出昨夜至今的行踪:“昨夜酉时进的屋,亥时初便睡下了,今早卯时初才走。”
葛听松明显不信五人的说辞:“试胭脂,能试一宿?”
孙盆娘不满地瞥了一眼人群中的几个人:“葛叔,天黑路暗的,我们哪敢回家?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到底在怕什么……”
她们五人,皆是夫婿离家在外,独自持家的妇人。
日子久了,村里那些游手好闲的懒汉,便不怀好意地盯上她们。不是夜里突袭搂抱,就是翻墙入院拍门叫嚣,诸如此类,家常便饭。
金娥的舅姑拄着竹杖,颤颤巍巍站出来:“昨夜她们在屋里吵,我们虽看不见,但听得清清楚楚。”
两名女子均有确凿人证,剩下的那名男子葛社生杵在原地,瞬间成了众矢之的。
葛听松步步逼近:“社生,你可还记得,你的名字从何而来?”
葛社生僵立在原地,面上血色尽失:“葛叔,真不是我!”
“葛叔知道,你喜欢春条,你心里有怨气,不甘心。”葛听松拍了拍葛社生的肩膀,一下接一下,像是鼓励又似恐吓,“当年提亲的事,我作主将春条许给福顺,你记恨多年。可你再恨我,也不能丧了良心,杀了葛六与大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