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
甚至孙长史还承诺,只要他们逼徐执玉认了,每人有四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可拿。
眼下老顺王翻脸不认人,他们失了最大倚仗,前路该当如何?
满堂的惊愕,老顺王全然不放在眼里。
他如今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将徐执玉毫发无损地送回家。否则,她那手段狠戾的亲外祖母,定会变着法子折腾他的母妃,日夜磋磨,没个尽头。
见徐执玉一动不动,老顺王慌了神:“你走啊。”
徐寄春与徐执玉对视一眼,试探着向前迈出一步。
顺王仅一记冰冷的眼风向后扫去,身后的四名侍卫闻风而动,拦在徐寄春身前。
面前是密不透风的侍卫人墙,徐寄春转向老顺王,颇有些无力地摊了摊手:“王爷,他们不让臣走……”
“谁!谁敢拦你?”
“您儿子。”
“晋玄!”
手中拐杖重重顿地,老顺王气得浑身发抖,声嘶力竭地吼道:“孽子!你祖母何等偏疼于你,而你却为了一己私欲,将她推入火坑,你的良心何在!”
顺王:“父王,祖母早死了啊!”
一句怒骂已涌到喉头,那个怯生生的女童声音忽地又在老顺王耳边响起:“鹤娘娘,您息怒,莫再打我了!我儿马上就放人……”
她低哑的嗓音里,满是卑微的哀求。
老顺王听在耳中,痛在心头,咬牙切齿道:“放人!”
头一回见亲爹动了真怒,顺王吓得一颤,连声喝令让侍卫们退下。
随着人墙散开,徐寄春搀扶着徐执玉,快步走出公堂。
才行数步,一位身形佝偻的老妇人迎面蹒跚走来。
错身之际,她目不斜视,唇瓣微动,极轻极快地丢下五个字:“我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