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
进房前,钟离观将一人一鬼引至屋后:“今早我行经此处,嗅到一股妖气。不过,眼下闻不到了。”
徐寄春眉间尽是困惑:“满屋器用,件件都是新物,司徒家为何急着卖宅?”
十八娘:“他们此举,难道是在送秽?”
当初樊临舟谋害岳纫秋时,生怕沾染上一丝半缕的秽炁污了自身,曾特意寻来岳纫秋的碗当作法物。
司徒家族世代笃信风水,凡事必先问卜,半分不敢违逆。
若司徒朔只是偷了祖父的银钱逃走,作为父亲的司徒谦何至于仓皇到低价卖宅?
除非……
这宅子与岳纫秋的碗一样,是一件必须尽快脱手的秽炁法物。
经她一言启发,徐寄春心中浮起一个猜测:“这个妖怪,或许是司徒大人有意引来的。”
“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竟无一人报官。”十八娘幽幽叹道,“我看啊,这司徒家上下,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