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生来便被困于这八字樊笼之中。
当年的翁山严献仙,天地广阔,尚有一线生机可寻。
而今的洛京陆修时,举目朱墙,步步皆是无形牢笼。
“唉。”
这一日的坏消息接二连三,唯有陆修晏在席间透露的一事堪称慰藉:辜夫人已将金娥收入门下,并定于来年三月春深,亲自带她前往凤州书院进学。
因揭发乐乡孝行造假一案有功,燕平帝嘉赏甚丰。
兼之辜夫人于京中贵眷间多方周旋,说动不少夫人慷慨解囊,合力为金娥在京中置办下一座足以安身的宅院。
“等金娘子把新家布置好了,我们再去看她。”
“嗯。”
归家已是戌时中,徐执玉明日要出门接生,早已歇下。
十八娘与徐寄春怕惊扰她,一前一后踮着脚尖回到房中。
待梳洗罢,二人同执一卷话本,并坐床头相偎静读。
雪夜寒窗,孤烛明灭。
纸上的字句渐渐模糊不清,再也读不进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