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的身子,迟疑道:“让她‘睡’到一切结束?”
令人昏睡不醒的手段?
无非下药、施术,用烟三种。
妖术?
真凶若真在独孤抱月身上施加妖法,以钟离观之能,怎会对此毫无知觉?
迷烟?
纸窗完好,平整无破。
蒙汗药!
最简单最方便的蒙汗药!
四目相对,一触即分。
两人默契地扭头,将目光投向后院深处的东厨。
十八娘快步走到韦遮跟前:“独孤娘子平日的膳食,由谁经手?”
六出馆的管事独孤忘机应声而出:“馆中专有两人负责。其一是哑仆瞿麦,擅制点心,颇得娘子喜爱;其二是厨娘张佩兰,娘子的日常膳饮,皆由她亲自操持。”
韦遮:“那二人何在?”
东厨管事被唤至门前。
他神色惶恐,头也不敢抬:“回家主,两人一早便动身去南市了。”
徐寄春:“瞿麦与张佩兰来自何地?”
管事垂手答道:“张佩兰是江南名厨鱼娘子的高徒,九年前入馆。瞿麦原在老宅东厨掌点心之事,因馆中人手不足,主母便作主将他从襄阳调了过来。”
徐寄春:“瞿麦是韦家旧仆?”
韦遮:“昨日我让你们清点韦家旧仆,为何没有瞿麦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