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嫣红夺目。
她豁然开朗,一把推开房门,扬声喊道:“少了一盒胭脂,快瞧瞧墙!”
“墙?”
韦遮就在内墙近处,闻声瞬间,迅速扫过眼前整片墙垣。
不见异状,他直接翻墙而出。未待身形完全稳住,双手已按在外墙墙面,指腹抚过砖石,俯身细查。
很快,他找到一抹明显的胭脂痕:“这里!”
几人相继围拢过来,十八娘说出自己的猜测:“永通坊紧邻永通门,坊中往来皆是行商客旅、守城兵卒。瞿麦若扛着独孤娘子经过,定会引人怀疑。房中不见打斗或挣扎的痕迹,故而我猜,独孤娘子是‘被迫自愿’跟他走的。”
闻言,韦遮连声疾呼:“忘机!忘机!”
独孤忘机带着数十人匆匆赶来。
韦遮指向墙面那抹胭脂残痕,语气急促:“快!带人分头去找!两个时辰内,务必将全城所有胭脂痕迹寻出。”
“喏。”
余下的两个时辰,独孤忘机率六出馆所有人手,散入京城各坊。
时辰到,他准时返馆复命:“回家主,痕迹在通济坊外中断。”
恰是酉时中,街市上人影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