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做法事,哪顾得上它们?再者,爹娘见我便绕道走,回去也是吹冷风。”
回一趟襄阳,足足要在水上颠簸半个多月。
前年她随韦遮回去,船行至襄阳渡口,迎面而来的妖风,差点把她吹散了架。
每一趟归乡,都是相似的冷遇。
族人避而不见,韦遮穿梭于宴席之间。
偌大的老宅,只剩梅花树下的秋千与她为伴。
独孤抱月:“大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我这趟回家,会将爹娘接来京城。”韦遮听罢,眼帘低垂,仿佛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小事,“日子尽快定了。他们在京,最多十日。”
独孤抱月小声嘟囔:“他们也可以不来……”
韦遮:“那你拜堂成亲时,高堂座上,准备让它空空如也吗?”
独孤抱月双眼瞪得滚圆,反问道:“我的狸奴与大黄狗,难道不能坐上去吗?”
韦遮:“……”
果然再好的妹妹,一旦爱上傻子,便会不知不觉,染上他那股傻气,变成另一个木头似的傻子。
见韦遮面露不悦,十八娘忙道:“道长,您快择一个好日子。”
清虚道长半眯着眼,口中念念有词。
沉吟片刻,他斩钉截铁道:“二月十九,天长地久。”
一顿饭直吃到茶水凉透,众人方尽兴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