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闻。”徐寄春忽地笑了笑,“我见过他几次。”
徐执玉一言不发,只顾埋头喝汤。
母子相处多年,徐寄春见她这般刻意回避的心虚情状,心中对相里闻的身份,已然坐实了七八分。
想来徐执玉此前几番冒雪出门,道是访友。
恐怕那位友人,正是相里闻。
是夜,十八娘依偎在徐寄春怀中,附耳轻言她的年节之约:“明夜,我在家守岁至子时,便入城陪你,如何?”
徐寄春:“你不是怕黑吗?不如后日来。”
十八娘眨眨眼:“我央鹤仙陪我下山,反正她夜里常在城中闲逛。”
“好,我在家等你。”
临近子时,东厢烛灭人静,只西厢窗下还亮着一豆烛光。
徐执玉静静躺在榻上,望着那点火光出神。
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吹灭蜡烛后,她的身后凭空多出了一个男子:“冷吗?”
夜静更深,徐执玉轻轻摇了摇头,顺势翻身过去,双臂缠上他的脖颈:“我今早让子安带着十八娘去城隍庙为你敬香贺寿,你见到他们了吗?”
记起城隍庙中的一幕幕,相里闻嘴角一抽:“嗯,见到了。”
何止见到。
一人一鬼在他的泥像前,硬是有鼻子有眼地给他编排了一个故事。
声音之大,简直唯恐他听不到。
“长右,子安今日问起你了。你想认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