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走,先去寻师父。”
一人一鬼推门而出,迎头撞见徐执玉开门离开,道是去会友。
母子俩在徐宅门前作别,各自转身。
徐寄春走了几步,回头望着徐执玉离去的方向,眼底浮起一丝黯然,半是心酸半是抱怨:“自他来后,娘亲眼里便似没了这个家。”
十八娘抿嘴一笑:“姨母今日会的是女子,千真万确。”
徐寄春挑眉,明显不信:“你上回也说是女子,结果不还是他?”
“姨母今日,未簪那支步摇。”
她暗中留意多日,徐执玉但凡去会相里闻,鬓边必会簪一支并蒂海棠步摇。
一人一鬼行至宅门前,正欲叩门,却双双想起一事:自昨日起,清虚道长白日在观中清修,戌时方会归家。
四目相对,同时放声大笑。
这笑声在空无一人的宅门前悠悠回荡,久久不散。
“走吧,回家等着。”
余下的半日,徐寄春坐在窗前看书读话本。
午后雪光映窗。
十八娘舒舒服服地赖在他怀中,不时故意拖长声调,在他颈侧低声吟哦,念些从六出馆听到的艳词:“含羞带笑把郎推,不敢高声暗皱眉……”
徐寄春咬紧牙关,拿书的指节攥得发白。
一股无处宣泄的火气在体内横冲直撞,烧得他耳根赤红。
他忍无可忍,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狠话:“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