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共三十五人。他们入京后,或在南市悬壶售药,或在不距山闭关静修。诸人行止如常,并无异动。”
钟离观此番成亲,排场大得邪乎。
素来一毛不拔的王守真,竟不惜请人不远千里广发请帖。
可遍观赴宴之人,清一色全是当年被逐出天师观的老家伙。
守一道长坐在上首,眼皮直跳。
王守真这厮摆这么大阵仗,把各路老家伙聚于一堂,分明是憋着坏水,要唱一出大戏。
而且这戏,十有八九是冲他来的。
思及此,他又看向二弟子:“为师之前交代,让你寻几人探探口风,可有结果?”
二弟子面色一整,回道:“回师父,弟子遵照吩咐,已依次拜会了六位师叔祖。他们众口一词,都说只是应邀进京喝喜酒,待几日便走。”
炉中炭花轻爆,守一道长盯着那点转瞬即逝的红光,心头却无半分暖意。
五日后便是玄元节。
依照朝例,他需携半数弟子入宫斋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