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时,全靠四师弟持剑突围,师弟们才得以脱身。”
“他,为师信不过了。”
自温洵四岁起,他便将其送至谢元嘉身边,替他套取谢元嘉身上的秘密。
他太了解温洵了。
他这好弟子,一向对谢元嘉言听计从。
这些年,若非他以谢元嘉的魂魄相威胁,温洵怕是万万不肯屈从,替他做这些骗人构陷、沾血杀人的脏事。
温洵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看在眼里。
一个念头渐渐成形:谢元嘉十有八九是跑了。
当年,他曾在贵人面前许下承诺,发誓会牢牢看住谢元嘉。
这差事容不得半分闪失。
他不敢再信温洵了。
守一道长脸上一闪而逝的阴狠,让大弟子脊背发凉。
所有推诿的话都咽了回去,他垂首重重一点:“弟子领命,定会盯紧四师弟。”
“他去了何处,见了哪些人。”守一道长负手而立,眸色沉冷,“事无巨细,皆需报来。一字,也不得遗漏。”
“是,弟子遵命。”
更深夜永,清光照见阶前残雪。
子时中,温洵提灯出门,没入通往塔陵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