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没在众人跟前露出怒容来,可左右的人哪里不知道,福晋此时肯定是恼怒极了。
八福晋把持着八贝勒的后院这么多年,毛氏、张氏都生育有功,愣是被按着到现在还只是个格格。
结果,这冷不丁突然被指了一个侧福晋,还是出身名门,当今太子舅舅的女儿!
纵然是赫舍里氏这些年没落了,可上面还有个太子在,这侧福晋的地位就不能小瞧。
等入了后院,八福晋脸这才拉下来,她拿帕子捂着脸,“这、这分明是存心要我死!”
张妈妈听见这句话,吓得不轻,忙摆手:“福晋,可不敢说这话。”
她吩咐小丫鬟去外面守着,自己在屋子里劝福晋,“福晋,事已至此,皇上口谕都下来了,这事就改不得了。奴婢劝您倒不如索性把事情做体面些,挑个好院子,咱们把事情办的体体面面,也好过叫外人在外面说嘴。”
八福晋哭的脸上脂粉都花了。
她放下帕子,羞恼道:“说嘴,说什么嘴,我是哪里做错了什么不成!她们一个个难道不盼着能独占男人,偏偏一个个装出贤良淑德的模样出来。”
“我还给她收拾院子,我倒不如今儿个死了一了百了,把我这正院的屋子腾出来给她算了。”
“贝勒爷!”
外面传来小丫鬟高声的通传声。
八贝勒看了那小丫鬟一眼,叫了起,打起宁绸软帘走了进来。
八福晋见他进来,背转过身去,低着头,宁可看着炕上铺着的褥子,也不看他。
“贝勒爷。”张妈妈从炕沿上起来。
八贝勒道:“你先出去,我跟福晋有些话说说。”
“是。”张妈妈起身,她还有些不放心福晋,福了福身道:“贝勒爷,福晋心里难受,她没什么坏心思,您别误会她。”
“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