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对手。
引灵阵一出,夜临霜借给陈世清的灵力自然淳厚无比,还能破不了陈栾的噬仙阵?
看着陈世清求解答的真诚模样,夜临霜很轻地叹了口气,坦言说:“我有一位师叔,他的戏瘾很大,总喜欢化身成各种各样的角色去点拨凡人。比如……四处为丈夫伸冤的小寡妇,比如儿子被校尉害死的老妪,再比如刚正不阿的御史大人,甚至……还会化身成一整座的破败宫观。”
说到这里,夜临霜心想这位陈世清只要脑子没问题,就应该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
“你……你的意思是在下生前的诸多遭遇,都是来自于贵派师叔的点化?”
“嗯。”
点化?明明就是闲的没事干,随地大小演罢了。
“敢问前辈,您这位师叔是哪位上仙?”
夜临霜笑了一下,“你不是去过他的道观,不但清扫了灰尘和蛛网,还给他上了香吗?”
哪怕已经过去了上千年,陈世清还记得那一晚清心明志的感受,他脱口而出:“沉夜无耀,隐月照江……难道是那位号称‘拨云见月,真相显现’的涟月真君?”
“你对他的滤镜还挺厚。”
很久以前,倒是许多求真者或者蒙冤想要昭雪的人会去涟月真君的宫观里叩拜。
那时候,师叔的信徒其实不少。
只是,真相也好,水落石出也罢,对于大多数世人来说远没有财富、升迁、生死那么重要。
这些人烧香拜仙,在师叔的神像前把脑袋都磕破了,但真正能得到师叔垂青的人很少。
因为在涟月真君看来,真正的求真者不会求神拜佛,他们会执着地去寻找一切方式来揭开真相。
师叔对叩拜者祈愿的无动于衷也让他的信徒流失很快,他的宫观自然是诸天仙神之中破败得最快的那个。
要不是没了信徒,信仰之力不够,他现在的修炼速度也不至于那么慢,早该回到九重天了。
此间事了,陈世清自然也要回去陈氏祠堂了,临别时他又对夜临霜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