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啊。]
夜临霜闭着眼睛,一首古琴的曲子还没有听完,又有人过来了。
聂镜尘传音:[我的这位堂哥,心眼大概只有葡萄籽那么大吧,看不得我消停哪怕一秒。]
夜临霜:[他怕你闲下来了,就会去找他讨报。]
“镜尘,好久……”
聂镜尘抬起手,“不需要什么‘好久不见’、‘你还记不记得我’之类的寒暄了。我知道你和冯思宇都是聂明铖的朋友。不对,应该是你们把他当朋友,他把你们当马仔。”
胡晨顿了一下,虽然这是他的心里话,但他和聂镜尘起码好几年没有见过了,他怎么知道的呢?
“你想要考我什么?刚才测字已经测过了,剩下摸骨、八字、看相。你头油抹太多,我真的不想摸你脑袋,这里这么多人,八字你也未必会说实话。看相倒是可以,好歹你的脸是原装的。”
聂镜尘的语调一直不紧不慢,甚至温柔得体,虽然说话的内容讽刺感拉满。
“不,我测八字。”
说完,胡晨将一张折好的纸递给了聂镜尘,这是他刚才临时找人借的纸和笔。
其实刚才他就在不远处看完了聂镜尘给冯思宇测字,胡晨被噩梦惊扰了三、四个月了,去看了神经科的医生,也去见了心理医生,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