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鼻涕流了满脸,“我还挪用了太平all的五亿备用金炒股……本以为股票可以大赚,没想到亏掉了三分之二……还不上了就让财务顶包……”
“你……”聂逢卿向后一个踉跄,差点晕过去,“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谁知道武敬又笑了,“还没有完呢。你的二儿子优秀起来也不遑多让。”
聂老太太的目光冷厉地扫向二儿子,“聂含铧,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二儿子聂含铧早就傻了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摇着头向后退。
刚才傩舞者劈向大哥的一剑余威还在聂含铧的脑海中震荡不散,他根本就没有胆量撒谎,之前干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还以为这辈子能寿终正寝全部带进棺材里,谁能想到此刻竟然要被清算?
他的紧张和恐慌到达了顶点,连开口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哈哈哈哈!”武敬笑了出来,“聂逢卿——你的二儿子偷偷溜进你的书房,想要打开保险柜拿出标书。没想到你的好友梅若苓坐在轮椅上看书,听见动静正要转身,聂含铧捂昏了她,但又不确定梅若苓有没有看见他,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放火烧了书房,还把打火机塞进了小侄子的睡衣口袋里呢。”
在场人都惊到了,要说什么偷印信、挪用公款这些还只在钱的范围内,可聂含铧这事儿却是要人命啊!
“是你……是你差点烧死若苓,你这家伙怎么如此歹毒?若苓陪你读书,你中考、高考都是她陪你看书写题……你连她的命都想要?你这人到底还有没有良心!”聂逢卿全身颤抖,眼睛里的谴责让聂含铧全身就像抖筛糠。
“不是的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我偷标书干什么呢?中标之后是我们聂家赚钱啊!”
武敬又笑了一声,嘲讽值拉满,“当然是因为你豪赌欠下三亿两千二百二十五万。聂家的投标就算中了,你也分不到三个亿。反而把标书卖给对家,对家倒是非常豪爽地给你还了这三个亿。如果不信,就让你母亲去找找那位陪你豪赌的美人儿,应该是叫李玉蝶吧?”
聂含铧怔愣在那里,整个人都傻掉了。
此刻的武敬不但知道当年的赌债是多少,就连那个把他拉进赌局里的人叫李玉蝶都一清二楚。
当年的事情之后,聂含铧就怀疑李玉蝶就是对方派来算计自己的美人计,于是用几百万把她送去国外。两人几乎十年没有联系了,眼前的这个武敬是如何知道的?
现在就算自己矢口否认,武敬已经说出了这么多,聂老太太再派人去详查,就能让当年的事情一清二楚。
“妈……妈对不起……我也是……我也是被人蒙蔽的!就是那个李玉蝶一直钓鱼骗我入局……偷标书底价的主意也是她给我出的……妈……妈……您原谅我啊……”聂含铧用膝盖跪着挪移到聂老太太面前。
东窗事发的恐惧感让他几乎要绷不住。
“你的事儿仅仅是偷标书吗?你是纵火杀人未遂,还想栽赃给你的小侄子!你这是丧尽天良不做人啊!”
听到聂老太太对这件事的定性,聂明铧开始磕头,咚咚咚地响,脑袋立刻就青紫了。
“妈!你原谅我!求你了,我是你亲儿子啊!”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聂老太太捶着胸口,整个人都快站不住,还好有顾焕凝扶着她。
此时,无论是顾老太爷还是顾焕凝,他们担心更多的则是眼前的武敬对他们做过的事情了解多少?
虽然他们一开始怀疑这些事情是武家调查出来,然后让武敬和聂镜尘联袂出演,目的是给聂镜尘重回聂家做铺垫。
但是聂老太太如此深信不疑,这里面必然有很多事情是外人,甚至于武家再怎么调查也不可能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