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这会儿却不管不顾地夺门而出。
好像房子里是比外面的敌人还要可怕千百倍的洪水猛兽。
神山千代收回尔康手,觉得自己前些天认为这张卡牌能带给她沟通能力上的新突破简直是白日做梦。
男人心、海底针,一个个脑回路千奇百怪,根本摸不透他们下一秒会想些什么。
不过呢,好歹是一下送走俩,也给了她些灵感,怎么把剩下的那个也支走。
她把发带取下来,一头长发都拢到一边系好,又撕下刚贴好的敷贴,确保能露出那道泛红的牙印。
然后推开门。
白发男人百无聊赖地靠着料理台,眉眼低垂,窗外的阳光投射在他身上,光影重叠,美得像是一副油画。画中人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一打眼看见她,面上便勾勒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于是神子落入人间,方才隐隐约约的疏离感都消失不见,只余下动人的烟火气。
不知道他凹了多久的造型,但神山千代确实险些被他的美貌晃花了眼。
她清咳一声,道:“五条先生,高专似乎有什么要紧事,正到处在找您呢,悠仁都找到我这里来了。”
“诶?是吗?”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散道:“可我还想再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呢。”
神山千代抬手抵住唇瓣,也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这样啊……那该怎么办呢?”
她说这话时,头微微侧过去,刚好将那道牙印呈现在五条悟面前。
男人的目光果然被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