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被打死就行了。
她专心致志地比着口型,全然没注意到愈发昏暗的天色下,隐藏在青年发间如石榴般通红的耳垂。
夜斗真的要爆炸了。
他本就不好意思见神山千代——那天说出的话大部分都是受卡牌影响,但不可否认的是,有那么一小部分、就那么一点点,是真的出自他心中所想。况且他信誓旦旦地告诉对方自己身为神明不会轻易被影响到,结果却还是中了招……
他不是个脸皮薄的人,但只要一想起来,还是会觉得脸上燥得发慌!
而现在,不仅没做好准备就乍然相见,还隔得这样近——两人头顶同一件披风,相隔一掌之距,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对方纤长的睫毛、蝶翼般轻轻颤动,也可以看见她白皙的皮肤、肤若凝脂、光是看着就觉得手感很好,以及被一根手指抵住的、有些单薄的红润嘴唇。
夜斗被烫到似的移开目光。
神山千代终于发现手底下的皮肤越来越热,她看夜斗两颊绯红,以为是被闷的,连忙松开手,指尖搭在隐身披风上,金丝沿着披风边缘向外交织,将它又变大了些。
她强硬地把夜斗的脑袋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用目光无声询问道:“好点了吗?”
夜斗胡乱点头。
也就是这时,两人都听见金发女人的高声宣告:“夜斗——!我不会再让你逃走的!我绝不会,绝不会再给你残害神器的机会!”
夜斗一愣,连忙说道:“我没有——”
这个痴女,指控人的话也太具有主观色彩了吧?他什么时候残·害·神器了?别说得他好像是个什么超级邪神一样啊!
然而辩解的话语在舌尖滚了两回,却不知为何没能说出口来。
“我知道,我相信你。”她低声止住对方的话头:“想解释的话我等你,不想解释的话也没关系,我认识你这么久了呀,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有眼睛,会自己去看。”
夜斗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嘟嘟囔囔地纠正道:“我是神。”
二次升级后的小飞盘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带着两人远离这一片是非之地。
他们落在一条小河边。
神山千代收起道具,非常兴奋地拉着夜斗道:“想好了吗?没想好先看我变个魔术。”
她左手隐形衣,右手小飞盘,伴随着“砰!”的一声自配拟声词,两朵不同颜色的小花代替道具出现在她手心里。
“送你了!”她豪气地把小花往他胸口一拍,像是在夜店里打赏牛郎般行云流水。
夜斗:“……”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捧着那两朵小花,心里的郁气散去了一些,但看着还是没有往日活泼。
神山千代想了想,又拍拍手:“还有还有。”
她两手摊开,瞬息间,一柄细长的太刀自她手中浮现。
夜斗:“这是……”
“是仿的童子切安纲哦。”神山千代道:“在博物馆看到过,是很漂亮的刀,驱邪除灵,也很符合你的需要。”
童子切本切是不是真的能驱邪除灵她不知道,反正她仿的这把可以。
夜斗接过来,随意挥了两下,又赶紧捧回手里,简直是爱不释手。
就像咒灵只能用咒力祓除,以此衍生出咒具的使用,彼岸之物也只能由神器祓除。但不同的是,呵护有心之物,总是比使用单纯的器具要困难的多。
夜斗的确很想要一把属于自己的神器,甚至是祝器,但矛盾的是,他又并不觉得自己能当好这个引导者和保护者的角色。于是这时,一把全然的兵器就成了很好的选择。
神山千代小动物似的凑过来,轻声问:“开心了吗?”
夜斗对上她那双总是如森林般包容、溢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