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白发男人就出现在了窗外,他还举着手机,说话时,声音同时从电话中和现实里传递过来:“哟!五条特快号已到达!”
神山千代笑了笑,也从背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花束:“欢迎,五条先生。”
五条悟整个人都呆住了。
夏日的阳光一如既往的灼热、耀眼,金发少女捧着一束漂亮的蓝玫瑰,目含笑意地看着他,眼睛里像是有一整片森林。
六眼能捕捉到每一丝拂过她发梢的微风,也能看到那束假花上每一处不自然的弯曲痕迹。
然后将信息反馈给他。
她是怎样一节节将简单的绒铁丝扭在一起,用夹板精心打造出尽量自然的弧度,然后为它们包上包装纸,系上丝带,捧到他面前。
“咚咚——咚咚——”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逐渐变大。
这一次,不是因为【恋人】,而是因为【神山千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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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山千代得到【皇后】这张牌时,的确有想过用卡牌能力给他搓出一束花来——那可比她手作的漂亮多了,像是梦境走进现实,是和五条悟的眼睛一样,这世间绝无仅有的颜色。
但她仔细想了想,觉得这束花的重点不在外表,而在心意——五条悟或许并不缺这样一束花,它之所以不同,在于是自己饱含着感激之情,亲手所做。
于是她依旧完成了花束的制作,并在今天送给他。
五条悟看起来的确很高兴,两人靠神山千代一时兴起捏出的“任意门”来到高专后,他一直在抓人展示自己收到的礼物。
“哎,”他撩了把头发,把花束凑到脸边,更衬得肌肤似雪、人比花娇,极其自恋地说道:“五条老师我真是该死的迷人,强大、帅气、还师德充沛,就算是外校的学生,也免不了为我的魅力所倾倒。”
“哎!”他又非常用力地叹了口气,把花束挨个儿怼到他们面前,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
一二年级的学生全都被他抓了过来,面无表情地看他表演,只有虎杖悠仁,难得没有捧场,只是一脸羡慕地看着五条悟,很惆怅的样子。
钉崎野蔷薇撞撞他的胳膊,心知肚明地问道:“怎么了,虎杖?”
虎杖悠仁:“我都没能收到过千代送的花……”
五条悟:“哈、哈、哈!”
虎杖悠仁更沮丧了。
伏黑惠:“这个笨蛋老师……”
他这样说着,眼神却不自觉瞄向了神山千代。
她正被二年级的前辈们围在中间,变魔法似的拿出了一对贴纸,是和狗卷棘嘴侧咒纹很相似的款式,递给他,示意他贴上。
狗卷棘:“鲑鱼子?”
“说句话试试看。”神山千代说:“比如让我后退两步。”
就算是咒言,这也是一个非常温和的命令,狗卷棘看她很期待的样子,最终还是没能拒绝。
他小声地说:“后退、一步。”
神山千代巍然不动。
狗卷棘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
“哦哦哦!”熊猫凑过来,很感兴趣地说道:“棘的咒言失效了吗?我来试试我来试试。”
狗卷棘:“走开。”
熊猫受到控制似的,不由自主地连退了好长一段距离。
熊猫:“?”
狗卷棘想到某种可能,紫色的眼睛越发明亮:“生筋子!”
意识到自己还是说的饭团语后,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办法,这么多年的习惯了,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得过来的。
禅院真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变得可控了吗?”
不仅如此,似乎还对咒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