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大笑出声。
夜斗神色复杂地看向他。
“……赢蚌。”
“原来你还记得我。”最后一丝夕阳也已经落下,他看着阴沉沉的天空,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本来想……能死在你手里,也算是一种归宿,没想到,竟是以这种可笑的方式退场……”
夜斗语气怅然:“你又何必……”
“哎呀,说什么死不死的。”
神山千代一把把他揪起来,白光再次涌入,一寸寸漫过他的肢体,摧毁、又重生,整个过程如同剜去腐肉、催出新芽,强烈的痛苦让他隐于面具下的面庞都狰狞起来。
“让你道心破灭是我太过分啦,不过和绑架夜斗的人狼狈为奸是你不对,我们扯平。”她松开手:“要死在谁手里,自己选吧。”
赢蚌呆滞地站在原地,片刻,试探地握了握拳。
他……没死?
不仅如此,浑身上下都被温暖的力量填充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自己不是带来厄运与灾祸的祸津神,而是被人们所信仰喜爱的福神之一。
他有些恍惚地看向不远处咋咋呼呼的夜斗和神情淡然的神山千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