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向观复发问:“你怎么看到他的?是谁杀了他?你问过他问题吗?”
观复对他的问题不予理会,只是开始解开染血的警服扣子,平淡道:“我要洗澡,还有衣服。”
南君仪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才再度睁开眼睛:“我带你过去。”
咖啡馆内部虽然只有一个单人间,但是配备了完整的卫浴设备,甚至还有洗衣机跟烘干机。
卫生间确实狭小了一些,导致观复一进去,高大的身躯就几乎将整个卫生间都填满了,好在空间并不妨碍功能。
南君仪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新衣服递给观复。
观复没有接,而是在衣服之后继续解开腰带,几乎没花多少时间,他就毫无廉耻心地站在南君仪面前,宛如初生的婴儿,一脸平静地递出了染血的衣物。
南君仪僵在原地,幸亏他就算尴尬也没忘记用衣篓把衣服接过来。
观复的身上同样被染透衣物的血沾上了,这会儿正在冲洗双手,水流将血液一同带走,露出原本的肌肤颜色。
南君仪总算找回自己的舌头:“你有受伤吗?”
“没有。”
观复只简单擦拭了下双臂,就从南君仪另一只手里拿过干净的衣服,毫不客气地关上门。
到底是这个人脑子有问题,还是我的脑子有问题?
捧着血衣的南君仪陷入了思索,他一时间无法确定到底是对方太过坦荡,还是自己太过保守。
最终,南君仪只是叹着气将衣服塞进洗衣机里,倒上洗衣液,打开开关,在机器的嗡鸣声之中不断反省自己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境地。
他应该是咖啡师,而不是幼儿园老师,更不是保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