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水嫩的肌肤完全变成了某种硬膜。
而光芒所照到的……还有观复的面容,那张脸半遮半掩在微弱的光芒之中,他的面容平日看起来常给人一种近乎傲慢的强硬之感,此刻黑暗之中更显出冷酷非人的锋利。
南君仪收回目光,索性学着观复的模样一起躺下来,眼不见心不烦,不至于总想着观复的事。
望着黑漆漆的房顶,南君仪的心总算再度静下来。
其实程谕说得很对,任何事情总拥有相对应的规则,而规则自有其运转的逻辑存在,他们所寻找的锚点大多都潜藏在杂乱的信息之中,这些信息也往往自有自己的一套规则。
现在已知一点,永颜庄里的女性应该都是蚕花娘娘的眷属,从容貌跟娃娃脸化蛹的情况来看,她们显然已经跟常人不同。
人类对于献祭的需求有很多,而永颜庄的需求也许是单纯的崇拜,也有可能是为了增强蚕花娘娘的力量,进而维持她们的年轻容貌。
而至今为止,永颜庄的女人始终没有用过什么强硬的手段。南君仪若有所思:不,也许不是没有,而是没有必要。
从一开始,永颜庄的女人就展露了她们唯一的手段——性资源。
性资源同样说明了这次小队里为什么全部都是男性,而没有女性,因为她们筛选的范围之中并不考虑女性这一群体。
愿意前往义庄的人,除去如他们这般被邮轮强行抛进锚点的存在,大多都是主动并且自愿来到义庄之中的,且往往怀着某种跟永颜庄的女人春风一度的暧昧心态。
就像一开始那名被激将的学生。
不过,除非是第一个晚上彻底团灭,否则难以想象发生了这样异常的情况竟然没有引起任何恐慌,在完全没有限制人身活动的情况下,一群成年的男性祭品按道理来讲很容易逃跑。
也不排除……所有人已经跑不出去了。
南君仪目光一暗,想到了选择出去探路的程谕,要真是如此,程谕恐怕已经遭遇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