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残留另一个人的温度,他一丝不苟地擦拭,看起来像是洁癖发作后的下意识行为,实际上南君仪只是麻木地重复了某种机械性的动作,试图让自己重新稳定下来。
如果说那个轻吻只是一种可憎的暗示性动作,那么之后观复也已经给出明确的答案。
南君仪仍然不厌其烦地询问,他垂下脸,神色冰冷:“跟我一样?”
“跟你一样。”观复的回答步步紧逼,让人窒息。
南君仪的嘴唇紧紧抿起,他挑起的问题,此刻却想逃走,梦寐以求的渴望在此时此刻降临,宛如一场易醒的梦境。
他再度叹气,直到又一个吻落在唇角,南君仪睁大眼睛:“你在干什么?”
“我在吻你。”观复回答,“如果你想知道,我很清楚这不是对朋友该做的事,我不会吻时隼、顾诗言、金媚烟、包括今日刚认识的几名新人。”
“停,别提别人的名字。”南君仪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好吧。”
他们步入一个暧昧的交界地,南君仪并没有给出告白的答案,他谈不上拒绝,也没有明确的接受,然而按照社交规则,追求者不被允许亲吻被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