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上那混杂着泥土、淤青和五只山羊精液的标记,又看了看远处那群被驱赶的“同类”。

    我终于明白了这个恐怖的事实。

    这不仅仅是一次袭击,这是一场物种的逆位。这些拥有智慧的动物,正在逐步建立一种系统性的“人肉农场”。它们需要稳定的交配对象,需要子宫,需要繁衍。

    而我们,就是被选中的种畜。

    那群人被赶到了我们附近,动物们开始收拢包围圈,将我们和他们汇合在一起。

    随着人群的靠近,我感到内心的恐惧达到了顶点。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分配?是群交?还是仅仅关进棚圈里等待下一次发情期?

    但有一点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

    在这个新的世界里,它们的智慧让它们成为了“主人”。而我和刘晓宇,已经不再是夫妻,甚至不再是人。

    我们只是两头名字叫“李雅威”和“刘晓宇”的牲口,即将被赶进棚圈,开始我们在地狱里的服役生涯。

    我就这样赤身裸体,浑身布满了污秽、淤青与精液的痕迹,被像牲口一样驱赶着,暴露在那群新来的人类面前。

    无数道目光瞬间落在了我身上。

    那目光中有惊惧,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战栗。男人们避开了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瞄我大腿间那不断滴落的白浊;女人们则捂住了嘴,眼神中写满了对自己未来命运的恐惧。

    我就是她们的明天——一个被彻底玩坏、被填满、被当作公共厕所使用的样板。

    羞耻感比身上的污秽更让我难以承受。我想要尖叫,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我连遮挡私处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麻木地在这个“展览”中,被驱赶到了牧场的更深处。

    直到这时我们才绝望地发现,原来我们逃出的那家牧场酒店,其实一直就在这个巨大的圈养区边缘。我们从未真正逃离过,只是从一个精致的鸟笼,跑进了一个露天的屠宰场。

    随着夜幕降临,所有的“牲口”——包括我们和新来的人,被围成了一个个小圈子。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默,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动物嘶吼声在提醒着我们这里的规则。

    寒风刺骨。我赤裸的身体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身上的液体已经结成了冰冷的硬壳,紧紧绷在皮肤上。

    刘晓宇就在我身边。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胸前那干涸的白色喷溅痕迹上,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松开了紧握着我的手,默默脱下了自己那件在逃亡中被荆棘挂得破破烂烂的外套。他没有说话,动作缓慢而郑重地将外套披在了我被精液覆盖的肩头,然后细心地帮我拉拢衣襟,试图遮住我这具狼藉不堪的躯体。

    当布料贴上皮肤的那一刻,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那是我们家里常用的牌子,带着旧日生活的温馨气息。

    可此刻,这股清香却与我身上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麝香、腥臭的精液味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反差。

    但这件外套,是他此刻能给予我的全部。它像是一道脆弱的屏障,隔开了外界窥探的目光,也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尽管我的身体已经被五只野兽彻底玷污,尽管我已经脏得像个废弃物,但他依然承认我是他的妻子。

    “晓宇……”

    我无意识地向他靠了靠。外套下,布料摩擦着我粘腻的背部和红肿的乳头,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刺痛。

    刘晓宇伸出手,隔着外套搂住了我的肩膀。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那是愤怒,是心疼,也是极致的无力。

    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件外套遮得住我的身体,却遮不住我已经沦为“兽奴”的事实。

    刚才经历的轮奸余痛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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