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知道,在我不曾踏足的牧场另一端,一定有和我一样的人类,正在被驱使着生火、淘米、煮粥。我们都在活着,都在为这群动物服务——他们负责生产,而我负责繁衍。

    我喝光了最后一口粥,甚至舔干净了碗底。这一餐的热量,足以支撑我度过漫长的下午。

    下午的节奏比较缓慢,三只山羊陆陆续续进来。

    全天加起来,大概是十只左右。

    这个数字在生理上是一个临界点——它会让我的生殖腔始终保持在一种充血、肿胀、无法闭合的状态,但又不会造成严重的撕裂伤。

    我就像一个被精准控制的容器。它们既要最大化地使用我,又要保证我这具身体能长期可持续地运作。

    最后那几个小时,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了。我的意识飘在半空,看着下面那个女人机械地摇晃腰肢,看着她像某种冷血动物一样,甚至在被进入时发出配合的哼叫。

    当天色彻底暗下来,最后一只山羊终于完成了它的任务。

    随着它的一声长叹和抽离,我的身体像是失去塞子的酒桶。

    “哗啦……”

    并没有剧烈的喷射,只有那种满溢到极限后的自然倾泻。

    大量的、温热的、早已分不清属于哪只山羊的浓稠液体,顺着重力从我松弛的胯下涌出。它们无声地流淌,在地面的灰尘上蜿蜒,最终汇聚到墙根。

    我侧过头,看着那面墙。

    昨天的痕迹已经干成了枯黄色,而今天新的液体又覆了一层上去,像是给这面墙刷上了一层新的亮油。

    层层迭迭,日复一日。这面墙记录的不是时间,而是我被填充的量。

    就在我发呆时,门被拱开了。

    进来的不是熟悉的老领头羊,而是一只体型精壮、毛色油亮的黑山羊。它看起来年轻、强壮,充满了一种危险的生命力。

    它嘴里叼着一块金黄色的玉米面饼。

    它走到我面前,把饼放下。

    我有些畏惧地缩了缩,因为我不熟悉它。但它并没有粗暴地对待我,只是低下头,用那个湿漉漉的黑色鼻头,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嗅了很久。

    随后,它伸出舌头,带着倒刺,极其缓慢地把我还残留在肚子上的几滴精液舔食干净。

    那种触感粗糙而色情。

    做完这一切,它才退后一步,发出一声低叫,示意我可以吃了。

    我抓起那块干硬但扎实的玉米饼,塞进嘴里用力咀嚼。

    新的食物,新的“恩客”,新的秩序。

    这就是我第六天的全部。我在变强壮,也在变堕落。

    第七天。

    阳光透过破旧屋顶的缝隙像利剑一样刺进来,光束在浑浊的空气中漫舞,照亮了满地浮动的灰尘。

    我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昨夜那十只山羊留下的疲惫还没有完全从骨髓里褪去。但我知道,我不能再赖床了。

    因为我的身体——这具已经被调教好的生物钟,已经在发出“准备就绪”的信号。下面开始分泌液体,腰肢开始酸软,一切都在告诉我:今天,依然是需要交配的一天,毫无例外。

    谷仓外早已传来了山羊们此起彼伏的叫声,那是早班的“工友”们在集结。

    身旁,那只陪我过夜的山羊已经站了起来。它没有立刻走,而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用那双横向的瞳孔注视着我。我没有推开它,只是下意识地伸出手,低头抚摸着它脊背上温热、硬扎的毛发。

    那种粗糙的、带着体温的触感,竟然成了我现在这虚无世界里,唯一能给我带来真实感的“锚点”。

    它们会按照既定的顺序进入,如同一个无法更改的日程表。我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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